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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企划

本部分将对这部作品的所有核心元素,包括主角人设、基本剧情设计等进行一个较为详细的设定和描述。

基本设定

标题: 《渡边君的青空》

核心主题

  • 从”恋爱咨询“的角度描绘一对”近乎完美“的男女主角解决他人问题的过程,以及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对人性,人际关系,乃至对体制和社会的思考,认为“什么才是最理想的关系模式”,以及为了实现委托人给他们的目标,他们会采取什么样的措施。
  • 两位主角将在解决他人问题的过程中,逐渐认识到自己世界观与方法论的不足之处,相互学习,并克服自己内心的”心魔”,建立两颗心之间的坚固羁绊。
  • 作为一名该方面资深读者,我想借此完成对“恋爱喜剧”这一二次元经典题材的分解与总结“集大成”。通过“恋爱咨询”这种单元剧化的故事组织方式,将恋爱喜剧常见的各个元素分解到各个具体的”恋爱咨询“事件当中,并予以有机结合,实现我说的”集大成”。
  • 与此同时,通过第二阶段的“戏剧化”话题,以及第三阶段的“社会派”主题,探索这一娱乐化题材在表达方面的深度和广度界限。

故事基调

  • 第一和第二阶段故事相对轻松明快,经典的“阳光风”的校园恋爱喜剧故事

  • 第三段开始“社会派"化,尝试描绘一些相对沉重的社会议题,在”共犯宣言“之前的气氛相对压抑

  • 第四阶段回归经典,故事的基调也会重新变得稍微轻松一点。

主要人物设定

主角

渡边 典孝 (渡辺 典孝/わたなべ のりたか)

身份:东京都立西井町高中高一(故事开始时)B班学生,公认的校草,高二时出任学生会长。

外貌: 非常惹人注目,迷妹无数的校园偶像级人物。喜欢戴金丝眼镜。

能力: 学力全国制霸,社交智慧极高,逻辑分析能力顶尖,是公认的“恋爱Master”。领导力强,口才出众。体力优于常人,但非专业运动员级别。

性格: 外在表现从容自信,近乎完美。内心有崇高政治理想(“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同一份权利”),并积极实践。原则上希望大家幸福,但在必要时有“承担必要之恶”的觉悟和决断力,为此也会有内心挣扎。并且在非必要的时候仍然会保持善意和相对较强的亚萨西。内心OS经常会显得有点毒舌和犀利,宛如手术刀一般。虽然很多时候看上去有点理性到冷酷,有点站在神明的高度“俯瞰众生”的感觉,但他同时也有着想去感受善意与美好的“真性情”的一面,是一个复杂但迷人的家伙。

爱好: 宅文化(ACGN的所有方面),铁道,政治理论,时事政治,法律,历史,哲学

恋爱观: 初期从更加理性和“科学性”的角度分析人性和人际关系,以及会尝试改变委托者的个性,但在与瑞月的相处中逐渐被其真实与温暖打动,开始相信情感的力量。

山田 瑞月 (山田 みずき/やまだ みずき)

身份: 西井町高中高一(故事开始时)B班学生,公认的校花。

外貌: 温柔美丽,气质出众,广受欢迎。拥有一头秀丽的栗色头发和青色眼瞳。

能力: 成绩顶尖(常年维持全校前十),社交智慧同样极高,拥有敏锐的洞察力和共情能力,是女生圈中知名的“恋爱女神”。擅长情感疏导和关系调和。体力是普通女生水平。作为作家以笔名“天野奈奈(天野なな)”身份活动,代表作《恋与青空的彼方》。

性格: 温柔善良,心思细腻,重视人际和谐。在帮助他人时更注重进行“情感引导”,虽然也会进行一定程度的分析。有的时候会显得有点固执,坚持自己的观点和看法。但同时也不会轻易相信别人,而是会自己找寻真相。

爱好: 可爱的女孩子,可爱的衣服,写作

恋爱观: 相信真挚的情感,但在与典孝的多轮交锋后,也开始认同策略和理论分析在人际关系中的作用。

其他主角团角色

加贺 信太 (加賀 信太/かが しんた)

身份: 高一(故事开始时)B班学生,典孝的挚友,足球社主力前锋,高二后期接任社长。

外貌:高大的金发帅哥

爱好:足球,棒球,骑行

性格: 阳光开朗,热情直爽,运动万能但头脑相对简单。经常需要典孝在与社员和其他现充的交往过程中指导。

中岛 宽平 (中島 寛平/なかしま かんぺい)

身份: 高一(故事开始时)B班学生,典孝的挚友

外貌: 眼镜男,书生气浓厚。

爱好: 法律和财经知识丰富,逻辑思维强。关心政治,政治倾向比较进步派。对宅文化也颇有见地,尤其是对二次元偶像企划很狂热

性格: 理性冷静,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非常自信,但涉及到人际交往时往往不太自信,尤其是在感情方面。

长泽 礼子 (長沢 礼子/ながさわ れいこ)

身份: 高一(故事开始时)B班学生,瑞月的闺蜜

外貌: 长相端庄秀丽,一头黑色的秀发直达腰际。

爱好: 逛原宿和代官山的时尚店铺,流行时尚,化妆品

性格: 内心和行为举止很像辣妹,大胆直接,敢爱敢恨,讲义气。喜欢追逐流行时尚。第三阶段开始经常捉弄中岛宽平。

早坂 志步 (早坂 志歩/はやさか しほ)

身份: 高一(故事开始时)B班学生,瑞月的闺蜜

外貌: 文静的眼镜娘。

能力: 观察力敏锐,情报收集能力极强,是瑞月的“军师”型朋友。喜欢从一旁观察事态发展并在合适时机予以干预。

性格: 看似沉静,实则内心通透,偶尔会说出腹黑或一针见血的吐槽。和典孝一样,或许对高中校园内的人际关系有自己独特的看法。

故事大纲

序章(已定稿)

核心事件

高一开学典礼日,都立西井町高中的日常与意外。典孝在入学时的想法和感悟,介绍男性侧主角团成员,以及与瑞月的初次见面与交锋(“宣传册砸脸事故”)。

作用

快速建立男女主角的鲜明人设(典孝的理性精英与宅,瑞月的温柔女神与敏锐)。

通过“意外的邂逅”完成两人的初次正式接触,展现了他们初期微妙的互动模式(典孝的疏离与瑞月的执着)。

为后续两人的关系发展和“恋爱顾问”业务的交集埋下伏笔,并让读者对他们的后续故事产生好奇。

引入核心配角信太、宽平,并暗示了礼子、志步的存在

第一阶段

主题

平凡的主人公陷入不平凡的恋爱修罗场中,在两位天才恋爱大师的指引下走向Happy End的王道恋爱喜剧。

核心剧情

田中幸太君是一个外貌上平平无奇,性格上也平平无奇的高二学生,喜欢文学作品品鉴与创作,以及一些比较宅的喜好。本来像他这样的普通高中生是不太可能与恋爱扯上什么关系的,就算有也八成就是和一个普通的女孩子逐渐喜欢上对方,然后平平淡淡地开始交往,过上普通但幸福的日子。然而,命运却跟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新学期来临后,青梅明日香开始频繁地对他“进攻”,试图让他动心;之前一直在挑他的刺的学妹茜也时不时对他露出软肋;本就十分知性的枫学姐更是时不时就挑逗他的”处男心“。这让田中感到十分困扰,于是阴差阳错间,他通过网友KPei(宽平)认识了典孝,并向他倾诉了自己的烦恼;另一边,明日香也苦于进攻对田中效果有限,于是在闺蜜的介绍下,她找到瑞月,希望能帮她”拿下“田中。

于是,两个天才级的”恋爱咨询大师“操盘下的王道党争修罗场故事,拉开了帷幕。在两位操盘手的引导下,故事似乎正在朝着他们希望的方向发展……

主要出场角色

田中 幸太(たなか こうた)

身份:都立西井町高中二年A班学生,文学部部员。

外貌:中等,放在人群里不会特别显眼,干净整洁的普通男子高中生。

性格:标准的亚萨西男主,对谁都很温柔,有些优柔寡断,对女生的好意非常迟钝(超级钝感男)。在熟悉的人和共同爱好的事物面前会比较健谈。

能力:文学创作有一定潜力(被枫学姐看重),能对轻小说等作品进行有一定深度的评论。有一定责任心,在被拜托后会努力完成。

兴趣爱好:文学作品(既喜欢川端康成等大师的作品,也喜欢轻小说等当代通俗作品),《世界计划》手游(LN和MMJ铁血推),BanG Dream!企划,逛Animate等动漫周边店。

铃木明日香(鈴木 明日香/すずき あすか)

身份:都立西井町高中二年A班学生,文学部部员,田中的青梅竹马。

外貌:文静可爱,邻家女孩型。拥有一头粉色的长发和漂亮的天蓝色眼瞳。在瑞月等人帮助下进行形象改造后,更具少女魅力。

性格:平日温和体贴,擅长照顾人。在意识到对田中的感情后,变得积极主动,敢于尝试大胆的“进攻”,但内心依然保有少女的羞涩。重视与田中的羁绊。

能力:家务万能,擅长料理,特别是田中喜欢的菜色。有一定的学习能力和模仿能力,能实践瑞教授的“撩人技巧”。

兴趣爱好:和田中一起看轻小说、讨论剧情,制作美味的料理和点心。

橘 栞(たちばな しおり)

身份:都立西井町高中二年A班学生,学期中转入的转校生。

外貌:一头橙色的头发,绿瞳。看上去颜值算是数值较高的那一批。

性格:表面看上去热情开朗,似乎是现充型女生。内心热爱宅文化,在共同爱好的事物上会变得健谈和热情。心思细腻,对情感的感知比较敏锐但可能不善于直接表达。

能力:对宅文化有较深理解,游戏(如《世界计划》)玩得不错。有一定文艺天赋,但似乎缺乏这方面的经验和专业训练。

兴趣爱好:ACGN,手机音游(《世界计划》,推LN和MMJ),逛Animate等动漫周边店。

高坂 茜(こうさか あかね)

身份:都立西井町高中一年D班学生,文学部部员,田中的学妹。

外貌:容貌秀丽,带着一丝傲气。身材比较娇小,金发双马尾。

性格:典型的傲娇,平时对田中言辞犀利、多有挑剔,但实际上非常在意他。内心善良,有正义感,在关键时刻会挺身而出。不擅长表达自己的真实情感,容易害羞脸红。

能力:有一定文学鉴赏基础(时常批评田中的问题)。在咖啡厅打工,具备一定的前台接待和服务能力。

兴趣爱好:阅读和创作文学作品,对可爱的东西有偏好。

一之濑枫(一ノ瀬 楓/いちのせ かえで)

身份:都立西井町高中三年B班学生,文学部部长(即将引退)。已出版作品的畅销书作家。

外貌:成熟优雅,气质出众,浑身散发着知性美和年上女性的魅力。黑长直,红瞳,头上经常带着发带。

性格:表面温柔和善,善于照顾后辈,但内心深处可能带有一丝小恶魔般的捉弄气质和“狩猎者”的本性。对文学有极高的热情和专业素养。在人际交往中游刃有余,但对田中似乎有特别的关注和期待。

能力:文学创作能力顶尖,已是小有名气的作家。领导能力强,能有效组织文学部活动。对人情世故有深刻理解,擅长交涉。对咖啡和甜品有独到见解,甚至会砍价。

兴趣爱好:阅读各类文学作品(包括轻小说),品鉴咖啡与甜点,关注一些亚文化(能和田中讨论轻小说)。

第二阶段

主线故事

田中和明日香顺利开始交往了,典孝和瑞月等人也正式升入高二。他们在第一阶段的事件中见识了彼此在恋爱咨询和调节人际关系方面的实力,于是瑞月作为学生会非正式成员,与典孝一起负责学生会的“烦恼咨询”业务。

学生会面临换届,木村健太会长希望典孝作为现任学生会唯一一个正式的高一成员,能够出马参与竞选,并表达了对典孝工作能力的认可以及对他的学生会的期望。典孝本就有竞选的打算,立马同意了他的请求。于是,渡边开始着手学生会长选举的竞选工作。由于他在高一期间的一系列工作成果和作为”恋爱Master“的巨大名声,他在学生间的声望巨大,加上上一届学生会成员们和瑞月的公开站台,基本上大家都认为渡边当选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谁知道在开放候选人申请时,一个”黑马“突然杀了出来。高园寺佳子,同为高二,著名财团高园寺家的大公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来到了这所公立学校就读,但出于家族的荣誉和自己作为大小姐的自尊心,她决定参加这次学生会长选举,与典孝正面对抗。这位大小姐虽然出身高贵,但意外的并没有摆出太高的架子,与同学们的关系处得也相当不错。加上她的演讲水平不落下风,以及确实提出了一些受欢迎的竞选承诺(比如说提高社团活动经费),她的受欢迎程度不低。典孝不得不直视这位竞争对手,他的竞选本部也开始讨论起如何对付这位难缠的大小姐起来。

典孝的竞选本部有一位叫相模拓也的幕僚,看起来是个沉稳的眼镜男,实际上作为高二C班的学霸,他行事确实很沉稳,也很向往典孝在演讲中提到的”为每一个学生创造可以安全安心享受青春的环境“这一套竞选理念,于是主动请缨加入典孝的竞选本部。他加入典孝的竞选本部后,提出了好几项非常有见解的竞选策略,这让他顺利成为了竞选本部的核心幕僚,深受典孝器重。

然后,一个看上去非常魔幻的恋物语,就在这位幕僚君和大小姐桑之间,如同被命运所嘲弄一般,神奇地写下了它的第一个文句。二人分处敌对阵营,本不应该有什么联系,但在高园寺的某次演讲时,突然被一群典孝阵营的不太理性的支持者刁难(这群人可能是小混混之类,总之采用了一些不太正当的手段)。作为典孝阵营幕僚的相模恰好路过,见到这一幕后彻底看不下去了,出面将这群人狠狠训斥了一顿。完事后,他正准备离开时,高园寺本人拦住了他,向他表示感谢。

后来,学校管理层就社团经费和风纪委问题发话,要求学生会“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不要越界”。典孝和高园寺对此都意见很大,于是决定暂时放下争议,联手向学校管理层“请命”。在此期间相模多次代表典孝团队前往高园寺团队处商讨对策,也因此和高园寺小姐有了不少的接触。再加上有次没事时高园寺小姐意外提到了自己对于J-POP的爱好,让相模对于这个大小姐似乎印象不错。高园寺小姐这边似乎也对他颇有兴趣,有事没事时就和他聊关于选举、关于典孝和最近JPOP圈的一些事情。

有一天,二人都喜欢的Hitorie乐队将在六本木举行演唱会;谈及此事时,相模表示自己会去看,高园寺则一脸忧郁,表示“家里不一定让我去”,后来果不其然,高园寺家以”没法做安保工作“为由,拒绝让小姐去看演唱会的提议。于是相模找典孝商讨此事,典孝给了他一些建议,并保证“我来给你善后,大胆去做吧。“于是,相模开始开动自己的天才脑瓜,并在典孝的支持下在Live当天把高园寺小姐从高园寺家的豪宅中“营救”出来,一起去看live。之后高园寺小姐好像对相模的态度明显不太一样(注:从上帝视角来看的话,就是高园寺彻底被攻略了)

管理层最终向二位候选人妥协后,两大阵营又开始进入激烈的敌对状态,但二人的私人关系反倒越来越好了。高园寺小姐时不时就会偷偷地约相模出来,而相模则为这种“禁断的关系”感到迟疑和强烈忧虑。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对高园寺的好感,但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置。想到自己老大的“恋爱Master”名号,他找到典孝和瑞月,向他们倾诉了他的苦恼。

于是典孝和瑞月一边指导相模,一边与高园寺继续竞争学生会长之位。他们帮助二人创造了不少相处的机会,并在典孝阵营内部为相模撑腰,表示“私人感情的事情就不要让公权力参与了吧,这选举又不是你死我活”。另一边,礼子好像和高园寺的某位好闺蜜关系不错,瑞月通过这个渠道巧妙地向高园寺传达了一些关于如何处理这种“禁断之恋”的观点。

最终,由于典孝的权术水平和对人心的把控能力实在不是高园寺这种未经世事的大小姐能比得上的,所以最终典孝成功当选为新一任学生会长。他邀请高园寺担任副会长,而相模最终也加入了学生会担任总务。二人在选举结束后最终走到了一起,典孝和瑞月为他们送上了盛大的祝福。

支线故事

在学生会选举如火如荼之时,另一边也在发生一些有趣的事情。

长相普通、身材如豆芽菜一般瘦弱的阴角宅男小豆泽良太君,本来过着宅宅日常的上学-回家看漫画/打游戏-吃饭睡觉的循环日常。但今天放学后,一群太妹突然出现,把他绑架到学校外面的一个仓库。在那里,她们的老大,“大井町的一番长”鬼冢樱带着一脸凶狠的表情盯着他,表示她在班上听到小豆泽自称”恋爱喜剧大师“(实际上是galgame大师),希望他帮忙,让自己谈上”如少女漫一般的恋爱“。小豆泽本不想接下这个烫手山芋,谁知道他真的被太妹们武装威胁了……他不得不答应下来。

于是,他开始参考漫画和galgame的剧情,开始帮助鬼冢。首先他建议”好好打扮一下自己“,把鬼冢身上那些一看就很不良的元素拿掉。但他确实不懂挑衣服和化妆,于是找上了瑞月,希望她能帮忙在他不懂的几个方面指点一下。于是瑞月和她的闺蜜组出马帮鬼冢挑衣服,教她化妆和其他改变形象的方法;小豆泽则指导她改掉那些听上去就很不良的说话方式。

过了一段时间后,成果相当不错,原本作为番长名声在外的鬼冢竟然也成了与瑞月和高园寺并列的校花。小豆泽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对鬼冢的感情,但他对自己还是太不自信,于是找到了典孝,希望他能帮助自己“改善形象”。于是典孝和瑞月开始顺理成章地介入二人的故事。

后来,鬼冢竟然被著名现充男樱田君邀请去约会了。但此时鬼冢已经对小豆泽好感不浅,所以一开始并不想接受;但在小豆泽的建议下,还是接受了樱田的邀请。樱田和鬼冢约会时,樱田表示”想和鬼冢同学在一起“,被拒绝后死缠烂打,甚至打算动用一点不太正当的手段。鬼冢正打算把这家伙海扁一顿,没想到小豆泽突然出现。在典孝建议下练了一个月肌肉的他与鬼冢一同扁了樱田一顿。然后,小豆泽向鬼冢告白,故事到这里也就差不多该结束了。

其他事件

  • 足球社的加藤经理找上了学生会”烦恼咨询室“(第二阶段开始由典孝和瑞月共同负责),希望典孝和瑞月能帮她追校队的主力前锋,同时也是典孝挚友的信太;同时信太也找典孝谈话,表示足球社的加藤学妹最近似乎有点“主动”,让他有点「ご迷惑」,希望典孝能帮忙指点一下。于是,二人开始当”两面顾问“,一边指导信太如何应对学妹经理的攻势,一边给加藤讲如何快速提升对方的好感度。最终,在加藤的不懈努力和二人的帮助下,信太逐渐对这个可爱的学妹也产生了”特别的情愫“,最终在典孝的帮助下向她告白,二人成功交往。其他人都在祝贺他们,只有瑞月的闺蜜礼子似乎有点不太高兴……
  • 一个”人气王“现充男带着一点小小的苦恼走向”烦恼咨询室“。他向二人阐述了自己的苦恼:自己想同时当3个女孩的”翅膀“,不想只选择其中的任何一个人。典孝倒是毫不客气地指出”在现代社会弄真后宫是不是那里有点问题“(这里可以作为冲突点),瑞月则尝试以更温和的方式劝解他放弃这个想法。在二人的帮助下,他开始考虑自己最喜欢的究竟是谁,想和哪个女孩子共度余生;最终,在二人的”最终引导“下,他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 一对兄妹来到了“烦恼咨询室”,向二人倾诉彼此之间的“禁断之恋”。二人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他们自己也有弟弟妹妹,并不觉得会对他们产生什么非分之想)尝试开导他们,不过看他们的心意很坚定,最终还是选择“尊重他们自己的想法”。典孝最后还找来宽平,和他一起给了一些“民法意义上的建议”。结束这次咨询后,典孝吐槽:“怎么继挑战一夫一妻制之后又来一个想要近亲结婚的!”
  • 以及一些更小的mini事件,比如情人节本命巧克力的做法,送生日礼物的建议,约会计划制定和演练,告白演练,如何在交往后进一步拉近距离等。

暗线

除了主要剧情以外,第二阶段还会继承一条从第一阶段开始就一直在讲的暗线——典孝和瑞月的”理念之争“。虽然在第一阶段结尾(详见单独成文的第一阶段剧情设计)典孝正式邀请瑞月加入学生会的”烦恼咨询室“,二人体制正式成立,但二人其实并不完全认同彼此在处理恋爱咨询事件时的”原则“与”价值观“。

换言之,正如上文所说,典孝很倾向于使用”理性“的方法,如他总结的那一套和人际关系与人格、情感相关的理论来指导他的分析与建议;而瑞月的态度则明显倾向于”聆听心灵的声音“,相信人心的力量,觉得应该在”尊重自由意志“和”听从自己本心的意愿”的前提下,积极进行情感引导,最终达成目标。二人的这种“理念之争”从第一阶段第四部合作帮助田中开始初步显现,而在第二部则成为了最主要的暗线。

当然这种理念之间的交锋与融合,作为暗线在第二阶段结尾应该结束了,在这里二人已经基本完成了对对方方法论的借鉴和融合。第三阶段有自己的暗线,所以也应该在此结束,不应过分拖延。

第三阶段

主题

探讨一些对于学生来说比较现实的不良因素——原生家庭抚养不当(如家暴、错误的价值观教育,遗弃/半遗弃),校园霸凌和网络炎上,同时也打算探讨一下”病娇“这个在恋爱喜剧中挺常见但也确实挺瘆人的话题。在一些”小事件“中也会讨论一些比较黑色的话题,比如说出轨/NTR、离别等话题。

同时也以一种比较尖锐的方式探讨了”必要之恶“这一方法论的存在必要性与争议性,以及主角在这一过程中的成长与思考。

主角二人最终在这一阶段完成了对彼此的"最深层的理解与包容",克服了自己心中对“本真情感”和“本我”的不信任感,以及对”自己能否被爱“和”自己能否去爱别人“的深刻怀疑的”心魔“,并实现了彼此之间情感的升华。

剧情概述

学生会长选战落幕,典孝的学生会正式开张。正如之前所提到,作为主要”政敌“的高园寺被邀请担任副会长,瑞月出任书记,宽平出任会计,相模和另外一个姓石川的幕僚担任总务。与此同时,“烦恼咨询室”业务仍然继续进行着,负责人也依旧是会长典孝和书记瑞月。新的学生会的第一个重要任务——本“财年”(实际上是学年)的社团活动成果统计与预算制定要到“财年”结束时才进行,所以这个阶段相对没那么忙。

主线事件1

一天,二年C班的森慎一同学来到了学生会办公室,询问”烦恼咨询业务“是不是在这里,神情似乎显得有点严肃。典孝见形势不太对劲,先让瑞月出马设法安稳住森同学,自己则立马把隔壁的空会议室整理了一下,让森同学”坐下来好好说怎么回事“。喝了一杯瑞月泡的正山小种下去后,森同学似乎终于安定了下来,开始讲述自己身上发生的故事:

二年C班的中野纱夜同学一向是一个不太与同学打交道的人,整天顶着个“大老师式”的死鱼眼,甚至在这个本应该是人生中最风华正茂的岁月时表现出一副豆芽菜一般的瘦弱不堪,甚至比之前那位小豆泽同学还要夸张——中野同学明显是因为没吃好导致的。每天除了上课似乎就是拿着一本sketch book,用她那支万年不变的2B铅笔画着什么东西,但她拒绝让任何人看她画的那些平时在路边看到的自然景观(绽开的花朵,树木,夕阳下的多摩川,附近的公园)和她幻想的”高大男性“,似乎是因为过去发生的事情——小学时她的速写本被同班的男女抢走过,狠狠嘲笑了一番后又扔到不知道什么地方……

这样的人本不应该和作为班上一般男子的森产生联系——森有自己的好朋友,也过着普通的高中生活,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直到有一天,他的好哥们远藤提议带他来歌舞伎町逛街。森本不想接下这个邀请,但远藤最终还是凭着自己的巧舌如簧和“帮你搞定下次课的作业”的承诺说服了,陪他来到了这里。然而,到了歌舞伎町后,远藤快速带他逛了一圈歌舞伎町一丁目后,却又领着他离开了这里;穿过花园通,走过大久保医院后,那个著名的“站街圣地”——大久保公园出现在森的眼前。他彻底惊呆了——远藤竟然敢干这么危险的事情……

当然了,远藤虽然“有点经验”,但也不想随随便便让自己染上什么奇奇怪怪的性病。他来这里只是向“好孩子”森展示一下什么是“社会的真实”,以及找几个站街女问问价格,”炫耀“一下自己的”社会经验“罢了。森当然很不喜欢这种行为,他当然也知道这里的“名声”,所以只是冷眼旁观。但当远藤正在和公园围栏边一个高大的站街女聊天时,森突然瞪大了眼睛——远处那个站街女是不是他们的同学?他很想知道这是不是事实,于是当远藤一脸得意的回到他的身边后,他立马带着远藤快步走向那个站街女。

来到那个站街女面前后,由于她化的妆还挺浓,加上不太亮的灯光,二人一开始还没认出来她到底是谁,远藤甚至还抱怨道“找这么个豆芽菜干什么,莫非慎一你好这口?你还挺肉食系的嘛”。森示意让远藤尝试和她搭话,但当远藤真的上前和她搭话时,远藤和森都震惊了——我们班的中野同学!?

这时的她似乎难得的化上了还不错的妆容,衣着上也显得很”时尚“。不过长期的”营养不良“还是让她在一众站街女中显得并不起眼,所以很长时间似乎都没人找上她。远藤战战兢兢地和她交谈了几句,问到了她的开价——似乎也确实比旁边的几位稍微便宜点。她一直以来都对同学没什么印象,所以倒是没有认出他们两个。

当远藤带着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回到森身边时,二人开始讨论起要做些什么。远藤觉得他们两个很难处理好这个问题,提议先回去,然后择机报告给学校或者学生会,让这些“有能力的人”处理这件事情。但森虽然一如既往地有点不太能做决定,但凭借他朴素的价值观,他还是很难看着这个自己的同学彻底走向深渊。远藤因此和他争论了几句,不过森在这一过程中反倒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远藤见拦不住他,便表示”你要是愿意就去搭话吧“,并在一旁观察形势。

果然不出远藤所料,当森尝试揭穿中野的身份时,她表现出了非常强烈的抗拒。她先是否认自己也是西井町的学生,被森揭穿之后开始嘲讽他”你这个‘正人君子’怎么也来到这种’阳光照不到的地方‘寻欢作乐“,然后开始带着深重的怨念诅咒着几乎整个世界。森作为”好孩子“自然扛不住这种言语攻击,只能先行撤退。在回去的路上,远藤对他说”听说学生会那边有‘烦恼咨询室’的业务,你可以尝试把这件事告诉他们。尤其是那个渡边会长,他在选举期间的演说还挺让人印象深刻的,或许他们会有办法。“

于是第二天,森带着这个”烦恼“,来到了学生会办公室。

二人听完森的讲述后,顿觉得这件事不一般。典孝一把把白板拉过来,拿起记号笔,开始在森的面前分析起为什么中野会去卖身。“一般去卖身无非是几个原因——第一个,想挣点快钱;第二个,被迫;第三个,严重的心理问题”他说道。”如果只是根据你说的中野同学的情况,我不好说她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所以可能得再去收集一些情报才行。抱歉,但可能这事我们也没法很快解决。“典孝说道。随后瑞月也开口安慰森,并表示”学生会这边会全力处理这件事的“,后续他们也会再和他联系。临走前典孝更是拜托森”如果有机会的话,打听一下中野的生活状况,尤其是她的家庭;她家一定是出大问题了,正常父母决不会允许自家女儿出来卖身的。“

森回到班上后,拜托远藤和自己的其他三位好友——池田同学、后藤同学和山口同学,希望他们能帮忙打听一下中野同学的一些底细,尤其是“她在上学之外的时间”在做些什么。他的朋友们很快开始向自己的朋友们打听这些信息,森本人也决定仔细观察依旧拿着破旧的速写本画画的中野同学。期间他们的视线交错过几次,但中野呆滞的目光中似乎并没有表露出什么特别的情感。森越来越疑惑了——到底是什么让她变成这副模样的?

另一边,典孝和瑞月也展开了自己的行动。他们同样也拜托自己的朋友们(当然了,由于他们在校园中的地位远比森高得多,所以可以打听的朋友也多不少)打听中野的事情,同时早坂表示“自己可以协助从网上搜罗一些信息”。典孝也从学校那里拿到了中野的档案,注意到了“中野似乎是个单亲家庭,母亲早逝,父亲工作也不太稳定的样子”。他推测出中野家并不算富裕,但也远不至于需要通过卖身贴补家用的地步——况且以中野的身份,完全可以合法打工,收入也不低,他作为打工狂人可是再清楚不过了。同时,据他们收集的情报,中野似乎并没有什么很烧钱的爱好(甚至恰好相反,可以说是相当的穷酸),似乎也没有挣快钱的动机。那么,典孝二人自然把思路引到了“心理问题”上,并高度怀疑是“原生家庭抚养不当”造成的。

不过他们也觉得再让中野继续站街下去确实不太妥当,所以他们再次把森找来,决定把中野“带回西井町”。典孝和瑞月制定了一个相当详尽的计划,主要步骤是:先由森出面“劝说”中野跟他回去(典孝将现场指导他说什么),如果她拒绝就尝试和她达成交易或强行带离;全部失败的话,相模和(打扮成昏昏的)信太将先后出马,尝试达成交易,借机“带她回去”;如果全部失败的话,就直接由典孝带领全员出击,强行把她“架”就回去。

自然,森本人最先出场。典孝和瑞月将在附近全程监视整个过程并加以指导。主角团的其他四人,以及学生会的两位总务——相模和石川,也在稍远的地方随时待命。他们决定尽快行动,于是当天傍晚,一行人就坐电车到了新宿,随后前往歌舞伎町,在那里吃晚饭(同时复盘最终的计划,典孝把一副相对隐蔽的无线耳机交给森)。

晚上9点左右,行动开始。森顺利的找到了中野,准备和她搭话。典孝和瑞月也潜伏在附近的墙角处,观察着二人的情况,并通过耳机给予森指示;其他人则藏在大久保医院附近,随时准备在收到典孝的指令后出击。森先是问她“为什么要出来站街”,被中野回呛“关你什么事”并持续嘲讽他,不过在典孝指导下,他扛住了这些嘲讽,并一直尝试软磨硬泡,最终中野没能抗住这波攻击,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除了那个地方,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回去了,但我不想回去”。典孝立刻从这句话中意识到了一个关键事实:中野家对于她来说并不是安心的港湾,反倒让她觉得痛苦;基本上可以确定她被系统性的家暴了。于是他指示森,要他尝试劝说她“那大久保也不应该是你的容身之所吧“,并承诺给她一个临时的”安身之处“。中野立马反唇相讥”你一个’好孩子‘哪来的钱“,森立马掏出了几千日元(他自己的零花钱和典孝给的”经费“),告诉她”你要是想要钱的话,这些够‘买下’你的三小时吗“。这时中野已经基本被说动了,正在犹豫之中,甚至已经表现出“想要跟他走,但是……”的神情了。典孝看出了这一点,立马指示森”略显强硬“地带走她。于是森一把把钱塞给她,然后稍微用力拉住她的胳膊,带她往新宿站的方向走去。几人也顺势跟着他们一起走向新宿站,跟着他们一起上了埼京线的列车,在大井町站下车,最后来到大井町站前的一家便利店(想一下:这会已经晚上10点多了,只有24h便利店和“牛丼御三家”还没准备下班吧)。

森和中野单独坐在便利店的就餐区;主角二人则坐在马路对面的松屋里,一边观察形势一边指导森;其他人也在松屋随时待命。森开始具体地询问“你为什么非得去卖身不可”,中野一开始还是有点抗拒,不过典孝指导森不停的安抚她和“套她的话”,最终她交代了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中野家本来是一个幸福的家庭,但一切美好似乎都在那一天轰然倒塌了:纱夜的母亲因为一场车祸不幸身亡,她的父亲也因此彻底一蹶不振,辞去了之前的稳定工作,以一些不太稳定的零工为生。他染上了酗酒的毛病,每天打完工回来就是喝酒,喝醉了之后就开始打她,这让她有一段时间遍体鳞伤。后来她想办法让她的伤集中在“看不见的地方”,这才让周围的人渐渐的对她失去了关注。家庭的经济条件每况愈下,长期被家暴的她也无力再去培养什么爱好,只能靠她之前的爱好——画点美好的景色和她想象中的”拯救者“,来支撑她的精神。她的神色变得越来越差,身体也一天天地垮下去,最终变成了这副豆芽菜般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JK。

那天,她本以为”那个人“只是打算把她虐待一顿就结束了,谁知道他却干脆地把她的个人物品全部扔出了他们居住的出租屋的门,并表示”有多远滚多远“。她这下彻底对生活绝望了,想着”干脆就这么沉沦下去吧“,于是从衣物中凑出了一套“相对时尚”的衣装,化上艳丽的浓妆,来到了那个著名的“圣地”——大久保公园。

森听到这些故事后,彻底沉默了,说不出话来。说出这些故事的中野似乎也轻松了不少,开始嘲讽起自己的命运起来。最后,在典孝的指示下,森提议要不要去对面的松屋,吃上一碗热腾腾的牛肉饭;此时的中野已经不在乎这些了,于是二人过了马路,来到了刚刚团队成员驻扎的松屋。团队成员们则是在典孝的带领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和森二人”乾坤大挪移“,来到了便利店继续观察和指示。

请中野吃下一碗牛肉饭后,森提议”现在也不早了,要不还是先找个地方休息一晚?“中野表示自己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除了他们刚刚离开的大久保。森在典孝的指引下反问了一句:”你和谁达成交易了吗?“中野语塞了。森顺势拿出一张房卡——典孝提前为她订了3晚的酒店房间,他当时就觉得中野大概率是有家回不去才上街卖身的——递给了中野,并告诉她”先休息一晚上,好好打理一下自己吧“和酒店地位置(顺带一提,听中野说完”她被赶出家门”之后,典孝就安排信太和相模、石川去把她被扔出去的个人物品(其实还在她父亲的那个出租屋门口)拿到他们订好的房间去了),然后和她交换了NINE,便离开了那家松屋。中野怔怔地看了那张房卡看了许久,然后慢慢的往那家酒店走去。几人一直目送着中野走进酒店的大门,才放心地各回各家了。

自然,中野看到酒店房间里出现的她的个人物品时,肯定是非常惊讶的。她没想到那个“好孩子”竟然能安排这么多,浑然不知这其实是“典孝团队”的大作,森只是在他们的指导下采取行动的人而已。她终于可以好好地洗个热水澡,睡个安稳觉了。但与此同时,一份扭曲的心意也开始生根发芽了——她心中的”拯救者“形象开始逐渐与森的那个并不高大的身影逐渐叠合了起来。

第二天,中野来上学的时候,气色和外貌明显比前两天好了不少,在班上引发了一波小小的讨论。除了之前一直在做的画画以外,她还有意无意地看着远处正在和远藤、池上等人谈笑风生的森,那双本没有生气的眼睛中似乎逐渐透露出了一丝淡淡的情愫。中午的时候,森对朋友表示”有点事情“,来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台阶下,稍早前他已经通过NINE把中野约到了这里。森问她昨晚睡得怎么样,中野表示睡得不错,并表达了对他的感激。森表示”真没什么,我只是找了学生会的那群人帮忙而已“,但这并没有影响到森在她心目中的高大形象,她只是一直在对森表达自己的谢意,但同时也透露出了对于未来的些许不安。森当然看出来了,于是顺势对她说:”渡边会长他们正好想就你家的问题和你聊聊,希望你放学后能到学生会办公室去一趟。别担心,我会陪你去的“虽然之后森就离开了,但中野似乎觉得自己……有点开心?

放学后,中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书包,便走出了教室。森在不远处的一个墙角处等着她,和她会合后一起向着学生会室走去。森和中野简单的就中野的一些事情聊了一会,然后便到了学生会室。典孝和瑞月立马把他们请进了会议室,开始了解情况;尤其是典孝,他问了不少“有意思”的问题,比如说她爸目前在打什么工,每天喝什么酒,喝多少,怎么打她的,以及和森同样的问题——你怎么想到去大久保公园的。中野一开始有点抗拒问话,但在森的鼓励下,她还是好好地对典孝和瑞月交代了这些事情。瑞月尝试安慰和劝解不安的中野,而典孝已经在白板上分析起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了。最后,在临走前,典孝说:“总之,你家里的事情就由我们学生会负责搞定。如果明天解决不掉这事的话,我们也会继续负责你的临时住所问题的,放心好了。”典孝其实已经借此暗示房间是他们准备的了,但在中野的理解中,却被异化为了“学生会接手了这件事”。

几天后,在典孝的出面协调下,学校找到了中野的父亲,严肃地表示“如果你再不让你家女儿进门的话,我们会考虑把这件事报告给警方”,中野父不得不把中野接回了家,顺便把东西也一把带回去了。森对这个处理结果表示基本满意,不过他还是对学生会提出了疑虑——这真的能阻止中野再次被虐待吗?典孝表示:首先我们管不了这件事,大人的事只能让警察出手;而为了让他们愿意出手,我们得先去收集足够的证据,让他们至少愿意立案调查。森只能悻悻离去。不过又过了两天后,典孝告诉他——中野父因为醉酒后在涩谷参与聚众斗殴,被警察抓起来了,中野暂时不会被家暴了。不过他表示这样中野的生活会出问题,他可能会抽时间去她家看看情况。听到这话的森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于是主动提议,他每天都去中野家看看她的情况,有必要的话提供一点力所能及的帮助。典孝答应了,然而他似乎没想到这么做对于森将会意味着什么……

之后,森几乎每天都会在放学后与朋友分别后绕个远路,来到中野家的破出租屋,了解一下中野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偶尔中野没饭吃的时候,他还会帮她从便利店带一些半价便当回来,偶尔她家里有食材的话,他还会给她做一顿热饭,而中野自然是吃的津津有味。森有时候当然也会疑虑,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过了;但当他看到中野的柔弱神情和接受他帮助时的开心模样,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以及,偶尔他也会觉得,和她聊天,尤其是聊到绘画的时候,她的目光会短暂的闪出光芒出来,这让他很惊讶,但也为她感到开心——她应该总算是能有人和她好好地聊日常和爱好了吧。除此以外,在典孝和瑞月的指导下,森还给中野出主意,教她如何改善自己的形象,让她看起来不再是个“豆芽菜",真正展现出她作为17岁少女应该展露出来的风华。在他的改造下,她的外表上确实看起来漂亮了不少,平时的目光似乎也逐渐有生气了起来。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有点沉默寡言,坚持当”独行侠“,并不想加入森的小团体,平时也继续窝在自己的座位上画画,偶尔看看森的小团体。

但与此同时,中野也开始觉得,自己似乎只有和森在一起的时候才会真的觉得开心,她画里的”拯救者“也不再是一个高大的幻影,而是逐渐具象化成了森的面容和体态。与此同时,她也觉得森旁边的两位女生——池上久美子同学和山口绫美同学——显得越来越刺眼了。尤其是池上,森对她表现出了十分明显的好感,她似乎也对森有“那方面的意思”,这让中野的内心”莫名其妙地“觉得非常的不快。森从来不会在她的面前展现出这副模样……

她开始想知道森每天在干什么,是不是又和池上同学一起“约会”去了,于是时不时地就会去跟踪森和他的朋友们,尤其是那个让她不快的池上同学——因此有几次森去看望她时,她甚至是在森抵达之后才出现在家门口的。森一开始以为她也出去玩去了,后来才注意到不对劲的地方——怎么感觉有人在跟踪我啊……

她开始想去“争夺”森的注意力,于是有几次森来看望她的时候,反倒是她做好了饭来”款待“他,也做了几次便当送给森。包括他们聊天的时候,中野也开始做出一些“无意识”的接触举动和语言暗示,想让森“多看她一眼“,让他意识到自己是想要和他在一起的异性。她甚至不惜为此接近森的小团体,并在森和池上即将发生一些”意外接触"的时候强行介入并打断。有几次远藤、后藤和山口打算给森和池上二人制造“独处机会”的时候,她总是“不合时宜”地冲了出来,让他们的计策黄掉。他们因此“暗示”过中野几次,但中野都装作听不懂,无视掉了。加上森一直在护着中野,他们也不好孤立她。

当然,她也有想和森过“二人世界”的时候。每次森来看望她的时候,她都会尽量地试图延长二人独处的时间,并在此期间想方设法地“贴”到森的身上,感受来自他的温暖,并以各种方式表示“想和他在一起”的意愿。之后中野甚至都不满足于此了,开始想方设法暗示森”想和他一起出去玩(约会)“,森有一次也答应了她的请求。她在那次约会中表现得非常开心和”粘人“,最终也是试图让森约定”一定要陪在我的身边“,森倒是这么说了,不过也明确说不是”那个方面“的意思。

这句话让中野的行为开始变本加厉起来。她已经不满足于跟踪他和他的朋友们了,而是趁着森探望时的”破绽“,偷偷看起他的NINE聊天记录;在小团体相处的过程中,她也开始做各种明显的“宣示主权”行为,这让森自己都觉得不太对劲了;有几次甚至直球问森什么时候和谁在一起玩了,这种强烈的掌控欲开始让他不安;更有甚者,有一次她甚至趁着上厕所的机会,把池上截住,警告她“不要离我的森君太近”,倒是被池上反呛“我才要和你这么说呢,你谁啊?被我的森君救了之后就这么蹭鼻子上脸的”。这让她彻底怒火中烧了,于是她开始策划对池上的绑架行动。

有一天午休时,去上厕所了的池上久久未归。森和其他几人纷纷疑惑“她跑哪去了”,中野则解释道“她似乎有点不舒服,先回家了”。森和其他人半信半疑地接受了这个说法,然而第二天早晨,他却听到一个骇人听闻的消息——体育老师当天夜里去取备品的时候,在体育仓库里发现了池上。她的手脚被绳子捆着,似乎从中午开始就被关在这里,身上甚至还有被揍的痕迹。池上在教师办公室一见到森情绪彻底崩溃,一边趴在森的身上大哭,一边诉说着她的遭遇——中午的时候,中野同学约她出来“说两句话”,她到了会面地点却没看到她,随后就被控制了行动,被捆住手脚,蒙着双眼,然后被一路带到了体育仓库。随后中野摘下了她的眼罩,一边骂他“贱母猪”一边打她,那纯熟的手法仿佛是某种“专业户”。随后她勒令“你给我在这里好好反省”,便扬长而去了。

森彻底坐不住了,一脸苍白地来到学生会室,向典孝和瑞月控诉了中野的所作所为。瑞月先尝试安稳住森,而典孝则开始制定计划。他建议森“最后一次”去探望中野,宣布和她彻底划清界限,他们则会负责保证他本人的人身安全。森虽然还是有点后怕,但还是答应了这个请求——既然是他打开了这个潘多拉魔盒,他就有责任彻底关上它。

然而,典孝等人却没有意识到,这时的中野已经彻底陷入自己”与森卿卿我我“的妄想中无法自拔了。当森真的上门,并表示”你的行为已经让我们之间不可能了“之时,中野脆弱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先是尝试”推倒“森,想强行和他发生关系;失败后又拿出了自己早就购置好的匕首,打算杀掉森之后与他同归于尽。在一旁监视的典孝和瑞月从森的耳机传来的声音中立马发现了事情变得极为凶险,于是带着上次协助森的团队全体成员,以及风纪委的人冲进中野家,控制住了中野。然而可惜的是,森已经被匕首刺中,不过只是手臂被砍伤,在早坂和相模的及时处置和后续的及时送医下,并无大碍。

典孝和宽平简单地讨论了一下之后,觉得“不能让这个危险的病娇继续自由活动了”,于是伙同信太、相模和风纪委的人,一起把她扭送到了警署,并对警官表示“她涉及非法拘禁、强奸未遂和故意伤害”,建议警方先拘押她,并提交了相关证据,希望警方立刻立案调查这几个案子。警官看到典孝呈交的证据中的池上被拘禁后的惨痛模样和森被推倒和砍伤后的样子,觉得这事确实“刻不容缓”,立马拘押了中野。这时她的父亲也在被拘押,属于是地狱笑话了——父亲因为醉酒斗殴,女儿因为情杀,都在警局里吃牢饭。

典孝的学生会“果断”地处置了这次事件,这件事最终在学校传开。有些人肯定典孝等人的行为是“果断的、必要的”,但很多不知道中野的“刑违艺术“的看客觉得典孝这么做(把同学送进警署)是不是”太绝了“一点,太冷酷无情了。加上同时发生的、典孝由于相对温和手法的全部失效而不得不在网上散播黑料,攻击之前造谣抹黑两国同学的佐藤同学和若林同学的事情,让典孝彻底陷入舆论漩涡。包括瑞月在内的学生会同僚们也开始质疑典孝的所作所为是否”正确“和”值得“,甚至瑞月也说出了”我最讨厌这样的渡边君了“这种狠话(尽管她也参与了逮捕中野的行动,所以这么说主要还是因为两国同学的事情),让典孝一度感到十分绝望。在”新宿卧轨事件“发生之前,他并没有精力去推动中野这边的事情。

(具体的细节我会在专门的描述”必要之恶“的章节中章节中详细阐述)

在“新宿卧轨事件”后,典孝的心智在家人的劝导下已经基本上缓过神来。虽然他此时仍然是孤身一人,但是已经有足够的余裕去考虑下一步的行动了。于是,在中野的事情上,他开始走访中野家周围的住户,询问他们是否有听闻中野家有家暴的传闻;他们一行人冲进出租屋控制中野并把她扭送到警署时,典孝顺势把钥匙取走了,这时他便来到空无一人的出租屋,开始搜寻一些属于那个家暴男的痕迹。他最终也是顺利地收集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并把这些证据呈递给了基于中野的口供已经开始怀疑中野的作案动机,并就其父亲家暴立案调查的警方(可能是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让他们不得不重视”)。最终,在典孝提供的这些证据的帮助下,警方确信中野父涉嫌长期家暴中野,在向东京地检提交的卷宗中着重指出了这一点。东京地检根据卷宗正式向裁判所起诉中野父由于街头斗殴致人重伤以及家暴的两项”伤害罪“罪名,最终中野父被东京地裁判处7年有期徒刑,不得缓刑。

同时中野本人的卷宗也被根据《少年法》移交给了家庭法院。家庭法院派出了专门的调查官进行调查,典孝等人(移交这会瑞月等同僚已经基本“回归”了)积极配合调查并给调查官提供了不少有利于中野的证据。最终上庭审问时,调查官的报告,典孝等人的书面证词与律师(典孝觉得以中野的情况,还是有个律师帮忙会稳一点,于是拜托早大法学部出身的父亲帮忙寻找律师)的帮助都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最终家庭法院做出了“当面训诫+保护观察”的判决,卷宗本身也被封存了。由于中野父鉴于其明确的家暴行为,根据《民法》有关条例被剥夺了监护权,家庭法院本来打算把中野移交给儿童福祉机关;此时中野的姨母(母亲的妹妹,单身的一般社员;喜欢中野,不喜欢她爸)出面,表示愿意承担中野的抚养和监护义务,于是法院取消了原本的“移送儿童福祉机关”的裁决。

随后学校把中野的姨母叫到学校,讨论中野的后续安排。典孝表示“中野存在相当严重的心理问题,加上她已经造成的伤害,我认为无论如何她都不应该继续留在这所高中“,并建议她可以让中野转到一个主营”心理问题矫正、治疗和康复训练“的专门学校去,这样更有利于她的身心健康与未来回归社会。校方和中野的姨母都同意了这个方案,随后姨母给中野办好了转学手续,她们从此离开了西井町。这个事件本身到此就结束了。

(以下是本传之后的后日谈部分剧情)

后来典孝、瑞月二人经常会去中野转去的专业学校看望她,询问近况如何,以及聊一些在西井町的往事。最终开始交往的森和池上在典孝的组织下也和中野再次见面,几人之间发生了一些“有意思”的剧情(先是别扭,然后二人象征性的”惩罚“了一下中野,最后当然”现场洋溢着快活的空气“),并最终对之前发生的事情释怀了。又过了几年之后,典孝二人去探望她时,正在某国立大学就读的她也已经找到了愿意接纳她的另一半,生活过的意外地很幸福。过去的阴影似乎已经彻底远离了那个可怜的少女,现在她也已经成为能在阳光之下享受幸福的人了。

主线事件2

在典孝帮助森把中野带回他们熟悉的大井町并设法让她回家后不久,另外一位委托人也找上了门——2年A班的田端雅也同学。他倒是也和第一次造访的森一样严肃,而且神情中的忧虑气息比那时的森更重一些。二人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把他请进了会议室,一边给他准备了一杯静冈煎茶,一边听他说他的烦恼。而听到他的话语之后,典孝也开始惊讶了起来——TMD,漫画的剧情怎么走进现实了!

事情还得从几周前说起,那会典孝的学生会正在为森的“烦恼”和其他学生会的庶务而忙碌。

二年D班的两国琉璃同学是一个文静的女孩子,但却意外地长着一副不错的面孔,入学后不久,班上的“女王蜂”佐藤纱织同学就和她搭话,希望“能和她交个朋友”,把她拉入自己的小圈子里。两国自然没有必要拒绝这个邀请,于是便成为了那时还不是现在这个“暴躁的刺猬”的佐藤同学的小团体成员。她们在一起每天聊着一些有的无的,交换八卦,以及讨论哪些男生对她们的胃口,哪些其他团体的女生又怎么怎么了,大抵就是这些。其中,除了老大佐藤以外,另外一位若林美雪同学也让她印象深刻。她似乎对佐藤同学很崇敬,是她的忠实“小跟班”,没有什么自己的主见。平时基本上都是在帮衬佐藤,除此以外还帮佐藤同学干了不少有用没用,有时干净有时脏的活。不过那时的佐藤似乎也挺有领袖气质的,所以两国对她们没什么太大的意见,日子也过得不错。

直到升上高二后的一天,小团体内聊到学校里的那些“风云人物”时,老大佐藤突然表示,她对那个叫堀田柊斗的棒球社主力击球手“来感觉了”,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喜欢他。两国同学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佐藤这是在“宣示主权”,要求她的“同志们”不要跟她抢这个男人。自然其他人都开始减少和这个男神的接触机会,两国自认为本来就和他没什么干系,于是也没太在意这件事。

但堀田本人可不这么想。他一开学就认识了时任图书委员的两国,那时和她在一些文学作品上取得了一些“奇异”的共识,比如说在《心》这本书中,他们都关注到了夏目老师埋下的几个有趣的草蛇灰线之类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开始觉得那些天天过来主动倒贴的女孩子越来越没意思,而且大多没什么文学素养;他本来就喜欢那种文静的女孩子,于是便顺理成章地对两国产生了好感。这种好感最终在这个关键的时间点后不久成长为了”喜欢“,而且堀田本来也是那种行动力不低的家伙,他决定在不久后向两国告白。

自然,熟悉日式“小团体文化”的读者们,都知道后面的结局是什么——堀田在一次午休时主动向两国告白,两国对他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便拒绝了。然而,此举却被小团体的其他成员看在眼里,并报告给了佐藤。

于是乎,她的噩梦从此开始。

先是她所在的小团体NINE群里消息越来越少,看起来是她们另外拉了一个小群;然后,一些关于她的“小道消息”开始在班里和其他同学那里传开,比如说“她和堀田同学有一腿”,”她还和学生会的石川同学有关系,啧啧啧,脚踏几条船呢”,以及一个比较败坏的——“她好像在歌舞伎町卖,我之前在那里看到过她”。堀田和一直以来和她在文学上有共同爱好的田端等人自然是不信这些鬼话的,也一直尝试在给她辩护;然而佐藤等人一直在散布新的谣言,所以收效甚微。这时若林甚至出了个更馊的主意——她可以在Y(neta X/Twitter)和Ons(neta Instagram)上开一个两国的“小号”,然后发一些擦边照片。她听说两国有在这两个平台发一些文学感悟和日常照片,这样做似乎可以有效败坏她的名声。佐藤没说话,意味着她默许若林这么干。

于是乎,两国发现,不仅她的同学开始拿着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就连她在Y和Ons上的粉丝和普通网友都开始问:这个账号号主是不是在卖啊?这种风波甚至开始互相影响,让路人们深深确信她品行不端,甚至有可能涉及灰色产业。最终,若林经营的高仿账号上发布了一则暗示出售自己的”一夜“的信息,彻底让网友们和同学们”确信“了她确实在卖。于是乎,那些小混混们开始不停地骚扰两国,问她”一晚多少钱“;她的粉丝们也开始炎上,表示”为什么我们粉了这么一个贱女人“……

两国这种平凡的弱女子哪见识过这种级别的压力,因此彻底”不登校“了,这更是给那些看客口实了——看看,她肯定是休学专心去卖了。堀田倒想说点什么,但一个是他现在也无法确定两国是不是清白的,还有就是他作为校园的风云人物,不能乱说话。他知道田端和她关系一直不错,于是找上田端,希望他能以更隐蔽的方式寻求援助。田端本也有此意(他暗恋两国有段时间了,相信她的人品),再加上他听说学生会的“烦恼咨询室”最近刚刚“部分”解决了隔壁班森同学的“烦恼”,于是决定上门就这件事求助。

典孝和瑞月听完田端的这些话之后当场暴怒——不仅是因为两国的悲惨遭遇,还有一层原因,就是作为学生会总务的石川君也被这帮不知廉耻的家伙牵扯进了他们的谣言战争当中。典孝当时就把宽平和相模叫来了,他们仨开始一本正经地分析佐藤的行为是不是已经构成"刑违艺术";瑞月则是一边尝试安抚田端,一边开始思考——如何安稳住两国同学的心理,不让她彻底崩溃?换言之,她已经在考虑接下来学生会拜访不登校的两国的事情了。然后典孝和瑞月对田端提议,要不要他们哪天一起去拜访不登校的两国同学?田端倒是没啥顾虑,立马答应了下来。

田端离开后,二人和宽平、相模等人开始制订反击的计划。高园寺副会长见他们这么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先是问了怎么一回事,听完之后也一起跟着暴怒了,立马加入了他们的作战会议。在这么五个高智商大脑的加持下,反击计划也很快确定下来。首先是先把石川的问题解决掉,学生会自己不能再惹上这么一身骚;然后是稳住两国本人,并积极串联田端等潜在支持者;最后看能不能收集过硬证据,以方便让学校和警方下场参与调查。

首先是石川的问题。这个问题解决起来倒没那么难,毕竟本来就是无事生非,所以没有留下任何关键性证据;而且看客们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典孝等人的背书,加上石川君本人信誓旦旦地说“绝无此事”,那副光明正大的模样让大部分看客都觉得继续追究这事没啥意义,这个谣言很快便消失于无踪了。甚至顺便也解决了那个关于堀田的谣言——堀田在同一场合信誓旦旦的表示“我喜欢两国,所以绝不会非礼她;而且是她拒绝了我”,”男神“的发言自然得到了他的粉丝们的鼎力支持,很快就把这个谣言冲散了。

然后就是两国自己的问题了。田端登门求助的第二天放学,田端来到学生会室与诸位集合,随后一起前往两国家。两国的母亲一开始对他们不太友好,觉得就是这群人害得自家女儿在房间里自闭;随后典孝和田端出面解释,表示”我们才不相信这些谣言,或者说恰恰相反,学生会很想还她一个清白,所以需要找她直接了解一些信息“。两国母一开始半信半疑,不过最终典孝的学生会长身份还是让她决定”放他们进来试一试“。随后主角二人和田端在征得同意后进入了两国的房间(其他人在客厅待命),发现两国的精神状态似乎不太正常,有点目中无神,甚至手腕上有被划伤的痕迹。她妈刚刚好像也提到了这件事——如果不是他们(两国的父母)及时发现并阻止了她,那么两国很可能已经升天了。田端见状立马尝试安抚她,表示”我相信你,你不是这样的人“,并希望她告诉自己事实到底如何,她又究竟遭到了何种对待。最终两国好好地在田端的怀里大哭了一场后,向三人解释起了前因后果。典孝表示”这群人渣也太没下限了“,下楼和宽平等人商量对策去了;瑞月则把前一天想到的那些安抚的话语说了出来,尝试平稳两国的心情;而田端则尽职尽责地当着人肉靠垫,让两国躺在上面(他倒是觉得挺幸福的)。等两国的情绪彻底稳定下来后,在典孝的提议下,在场几人(学生会成员、田端和两国)拉了个NINE小群。随后学生会成员们离开两国家,前往附近的咖啡厅商量对策去了;田端则继续留在这边,陪两国聊一些日常话题,告诉她“堀田君和其他一些人都有在关心你呢,别死了啊”之类的话语。两国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让她有点隐隐约约的……开心?

从那天开始,即使是典孝深陷舆论漩涡,他们也不再信任典孝、停止了合作的时候,田端依然坚持每过2-3天就来两国家看望她,后来在她的坚持下更是每天都会来,一直持续到整个事情结束、两国重返校园之后。这本是典孝等人的建议,但即使他不再受田端等人信任的时候,田端也因为“已经吃到了好处”而继续坚持了下来。两国的心意就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下生根发芽,逐渐壮大了起来……

回到学生会这边。离开两国家后,几人在咖啡厅召开作战会议。主角团的其他几位(信太、礼子、志步)也被二人喊了过来。他们开始讨论两个议题:如何收集到过硬的证据,以逼迫教育系统和警察下场整治她们;以及如何先削弱这帮人的气焰,给两国洗刷名誉,并结束不登校、回归校园创造良好的条件。

宽平首先提到”能否采取一些技术手段,至少先把那个高仿号的运营者抓出来?“典孝倒是否定了这个念头:”我和我妈讨论过这个话题了,她觉得这些信息只能靠与公司合作或入侵拿到;先且不论刑违艺术的问题,光靠我们几个应该是没法入侵Y和Ons的服务器的,得找高人才行。“不过这时高园寺倒是举起手来:”我们财团和Leta(neta现实中的Meta,Ins的母公司)有合作,日区的Ons数据我们还真有一份。我看看能不能搞到这个高仿号的登陆IP和手机号等信息。“典孝当即表示”帮大忙了,谢谢你,高园寺同学“,她还因此有点骄傲。然后瑞月这边也表示”我们几个也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尝试追查一下那些谣言的源头是哪里“;典孝同意了这个思路,并表示自己和信太也会想办法打听。但他表示“主要的过硬证据还在高仿号这边,那就拜托高园寺同学了;当然我也会准备一些备用手段。”他表示”备用手段“就是设法钓鱼,以及一些网络上的”开盒渠道“——这当然是有点灰色的手段,但为了揭穿这帮人的底细,他觉得值得。

然后是“如何削弱这帮人的气焰”的问题。几人经过讨论之后,形成以下共识:首先当然是得收集到足够的证据才能彻底让她们住手,这自然是不必说;然后,在收集到一些”可能的证据“之后,尤其是拿到高仿号的运营者之后,可以通过学校先行”敲打“一下这帮人(即一些相对较轻的处分),让这帮人渣意识到官方已经盯上她们了;然后学生会这边也通过人脉圈散布一些对两国同学有利的信息,和这群家伙正面对抗;以及一些其他的手段。典孝心里其实还想了几个方案,不过他觉得这些手段”太极端了“,争议性太大,他觉得在这一阶段暂时没必要提出来。

于是学生会这边基本就”与佐藤团体的舆论战“确立了基本战略,并同时明确了部分战术细节。第二天开始,几人在学生会室开始进行战术布置,并随时准备应对“那群人渣”的反扑。典孝倒是跃跃欲试——这种打“舆论战”的机会,可真的是不多啊。

首先自然是抓包高仿号的运营者,以及确定对方团队的下一步“计划”。佐藤团队经常“大声密谋”一些本应该是机密的事情,看来她们似乎没有意识到对方已经找来了“专业团队”,而且他们还有官方性质。所以瑞月和礼子稍微拜托D班的朋友们“注意”了一下这群人的谈话,就轻而易举地拿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信息,比如说她们团队内部的分工,以及她们下一步打算做什么——虽然两国已经被她们弄得“不登校”了,但她们的目的似乎是让学校最终介入,并让她“滚出西井町”。典孝团队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下这种教育系统内的“最高处分”需要教育委员会批准,学生本人和家长更是有权上诉,她们几乎不可能得逞。但再让她们这么猖狂下去明显会损害学校和学生会、风纪委的权威了。以及,根据瑞月等人拜托D班的朋友“旁听”到的信息,他初步怀疑高仿号的运营者是若林,但最终敲定还是要等平台那边的信息。

自然学校也是注意到了“两国同学可能在卖”的谣言,并命令相关负责老师调查情况。老师们一开始觉得这件事虽然性质很恶劣,但毕竟缺乏关键证据,恶意造谣的可能性比较大;但由于佐藤团队在串供方面非常团结,暂时没人找到佐藤头上,老师们只是把她的手下们叫去训诫了一下——毫无疑问,对于这么一帮充满了主观恶意的团伙,这么做没啥用。但高仿账号出来后,尤其是她“出售自己”的那条推文出现后,学校也不得不怀疑起两国同学了,这也是为什么她选择“不登校”的重要原因。学生会自然是知道怎么回事,于是典孝找到了校方,表示“目前已经有证据表明是有一伙人在恶意造谣和抹黑两国同学”,并提交了他们调查到的初步证据,随后表示目前他们正在收集更过硬的证据;关于两国同学,他表示“学校这边除了那条推文以外有其他更可靠的证据吗?”,觉得不可“疑罪从有”,学校不应该随便怀疑一个无辜的学生,尤其是目前已经有证据表明是有心人在恶意抹黑的情况下。学校表示赞同,停止了对两国的调查程序,随后根据典孝的证据处分了部分佐藤团体的小喽啰。

佐藤自然很快就知道了自己的团队成员被官方盯上了,于是开始布置行动,尝试阻碍官方的调查。她开始与班上的同学们单独谈话,威逼利诱他们,让他们不要向官方和”他们的走狗“提供关于她们的信息;同时,她们也开始直接骚扰那些两国的潜在支持者们,誓要让他们”抬不起头来“;然后继续引导和发酵新的谣言,甚至派人直接向学校上书,向官方施加舆论压力。但典孝早就在会长选举期间就凭借其”为民请命“的形象和利好学生的竞选承诺积攒了巨量的人气和大量的支持者,而且他上台之后也在一步步与学校协商推进这些措施;再加上有同样高人气的瑞月和高园寺加盟,这样的学生会恐怕不是佐藤这种”地头蛇“能轻易搞定的。学生会的支持者们很快便在D班扯开了一条”缝隙“,消息也开始逐渐泄露了出来;同样的,田端、堀田等两国的同情者们也被学生会保护的很好;有关两国的新谣言虽然在佐藤团体及看客们中广为流传,但在典孝、瑞月等人的努力下,她的同情者也越来越多,学校自然也是对这些言论岿然不动,依然坚持”已结案“的结论。

与此同时,佐藤团体的内部也开始出现了裂缝。自从决定发动谣言攻势攻击两国开始,佐藤的心情开始变得越来越摇摆不定。她开始无视手下们的意见,在手下们明确表示"这么做对我们没有好处,不要这么做"的时候,仍然一意孤行的下达了命令;她也开始威逼利诱自己的手下,表示"做的好有奖励,做不好你就得成为为下一个两国同学",这让她的手下们压力山大;尤其是她意识到官方开始针对她时,她的各种行径变得愈发猖狂,对手下更是直接开始呼来喝去,完全不顾她们自己是怎么想的,觉得这个命令合不合理,有违令者更是直接将其“开除出组织”,并施加言语上的暴行。她的那些不那么核心的团队成员逐渐开始对她离心离德,而这也注定了这个已经化为暴君的“女王蜂”的下场。

随后,高园寺那边传来好消息——公司同意提供那个高仿Ons账号的详细个人信息,如常用登录IP,电话号码,登陆设备信息等等。典孝把这些资料给了他妈,希望她能让她认识的一些的“专业人士”帮忙分析一下,最终母亲这边也是给出了有意思的回应——“嗯……你们学校的吗?干的事情确实有点恶劣啊……叫若林同学是吗?我要是她妈的话肯定会好好把她教训一顿的。”她说她找到了在MTT Tokomo(neta现实中的NTT Docomo)工作的同窗,让他帮忙查了下手机号的实名主。她也表示IP信息也确实说明是在品川区,应该没错。典孝飞速整理好了证据,并直接提交给了学校,校方也迅速的把若林同学找来谈话,虽然前期她死不承认,但当问话的老师把登陆记录和手机号码摆在她的眼前时,她不得不承认这件事是她干的,两国同学自己没问题。校方因此给予了若林处分——停学20天(仅次于退学的停学处分,非常严重),并要求她删除这个Ons号。但她不仅不知悔改,还虚晃一枪,把另一个“备用号“删给学校看,自己的”主号“却完好无损。随后她在号上发布的东西也越来越夸张。

佐藤知道若林被停学之后,行动也愈加疯狂起来。一方面,她开始散布消息,直接将矛头指向学生会,指责典孝等人收集证据的手段“不清白”,并质疑这些证据是否有效;一方面也开始准备对学校展开反击,逼迫自己的手下再次制造舆论施压,让学校撤销对若林的处分。与此同时,她还策划了两个行动——一个是打算带一伙人去两国家门口,持续不停的对她家“输出”侮辱性语句,打算借此对她进行“精神施压”;另一方面,她更是直接给某个线上“开盒”账号发了订单,要她们开两国的盒,并发布到网上去。而且这一阶段她们终于开始重视起了保密问题,至少不会在班上密谋了;但由于其部分非核心成员已经开始对佐藤本人离心离德,所以学生会倒是低成本的培养了几个外围卧底,得知了这些消息。但典孝等人以为凭佐藤的影响力和心智,照理来说是做不出来这种事情的。

直到那天,田端急匆匆地打来电话,表示“佐藤真的带着若林等核心成员来她家门口辱骂她了,两国的心智现在很不稳定”。然后这几天田端又向典孝表示,有一伙不法分子在网上公布了两国的身份信息和住址,一些“好事之徒”就开始往她家送一些腐烂的花和植物、小动物之类的恶心包裹,甚至直接登门骚扰;两国又出现了想要自残的念头,还是他和她家长死命拦住才救下来一命的。典孝觉得,看来指望通过之前的那些常规手段已经镇不住这帮“疯狂的人渣”了:“这已经不是一般的霸凌者了,一定要出重拳!”

于是,他一边向学校指出了这些事实,要求立刻将佐藤等人停学和报警,让警方介入调查(这已经毫无疑问的是“刑违艺术”了)。但这些官方的手段一是需要时间,二是很可能会被佐藤等人“巧妙地”躲开,毕竟学校和警方的调查总会有可以利用的空间。所以,另一方面,典孝之前通过自己(他之前向母亲请教过搜集一些人在公共社交平台的发言的手法)在网上搜集佐藤的“不当言论”,以及通过早坂、信太和其他一些朋友等人搜集的佐藤在学校的一些“不太光彩”的言行,收集整理成了一批可以快速打击首犯佐藤的“黑料”。他打算通过匿名手段在校内和社交媒体上散布这些佐藤的“黑料”,让她的名声彻底臭掉,甚至如果因此直接被集火攻击的话,那是最好不过的。不过这么做注定将争议巨大——他已经预想到佐藤等人会快速扒出是他散布了这些”黑料“,并且借此污名化整个学生会。为了不让学生会的其他同僚跟着他一起”下地狱“,典孝自己做出了决定,并没有和同僚们商量;并且为此专门向学校提交了”会长替补制“,希望如果学校觉得他无法履职的话,让和他竞争过会长的高园寺代履行学生会长职权。学校不知道典孝要做什么,当然是直接同意了。

于是第二天,一些”小道消息“开始在校园和社交平台上流传开来——”佐藤曾经和三个男人玩4P“,”佐藤之前为了竞选班长,不惜威逼利诱某位同学,让他‘自愿退选’”,”佐藤在网上发布了一些拜金主义和不太尊重法律法规的言论“,”佐藤曾带着她的小团体一起霸凌过某人,还因此受过学校处分“,”佐藤的追随者很多都是被‘从众心理’所迫,不得不“,“佐藤似乎在PUA她的团体成员“,以及最重量级的——”佐藤在网上主动开盒同学“以及”佐藤线下骚扰不登校的同学“两个指控。这些全都是真的,佐藤确实一个不少的干过,所以杀伤力尤其的大。本就看不惯佐藤的一批人借这些消息掀起了舆论狂潮,开始批判这个”吃里扒外,肆意妄为的婊子“。佐藤自知理亏,所以没法对此说什么;核心成员们也无力反驳(若林还在家窝着,自然做不了啥);她们为处理这件事而忙的焦头烂额,自顾不暇,所以对两国同学的攻击也自然停止了。两国同学这边确实是得救了,然而……

佐藤当然不是傻子,她很快便让她的忠实手下追查情报来源,并很快知道了是谁主导了这次黑料放送。加上前段时间发生了典孝等人把中野扭送警署的事情,佐藤等人开始借此大做文章,放出消息,表示典孝“目中无人,滥用职权”,“把同学亲手送进了警署”,“以暴制暴”,甚至直接质疑他违反了校规,并表示“这样的人怎能继续代表我们学生”,应该让他滚出学生会。典孝自然早就预料到了会有这种舆论出现,也不打算做什么。他觉得把佐藤和若林等人彻底拿下之后,这事自然就烟消云散了;然而事实并不如他想的那般顺利。正如之前所提到,事情发酵的越来越大,典孝因此被免职,学生会成员们也因此与他”割席“。他自己也因此落入了绝望的深渊,并最终促成了”新宿卧轨事件“的发生。

(这个过程,正如之前所提到,我会在单独的章节再去详细阐述)

”新宿卧轨事件“后,在家人的支持下,典孝逐渐恢复了精神。他一方面开始收集中野父家暴中野的证据,另一方面,也在私下里制定了一个在两国事件中”绝地反击“的计划。他已经通过自己的观察,发现佐藤的部分心腹,尤其是一开始提议运营高仿擦边账号的若林,已经和佐藤之间产生了”嫌隙“;尤其是他通过跟踪佐藤,发现她亲自训斥了若林,并”给了她一耳光“,并从中意识到若林必将对佐藤产生强烈的不满。这时瑞月也已经完成她的调查,私下里找到了典孝,做出了那句著名的“共犯宣言”。典孝正好觉得自己不方便在这件事上出面,于是他先是把整个“割席”事件的前因后果(主要是他为什么要“放大招”和“装恶人”)讲给瑞月听,然后委托她和她的朋友们实施他设想的这个计划——“策反若林,收集到最终的过硬证据”。

典孝继续为自己正名奔波,并很快让两位挚友和学生会同僚们”回归“了。而瑞月这边则开始实施典孝的计划。她找来礼子和志步,希望她们能帮自己这个忙,她们也爽快地答应了。于是瑞月和礼子开始尝试“多管齐下”接近若林,志步则继续收集相关的信息,尤其是佐藤和若林之间的嫌隙相关的情报。最终,在朋友的引荐下,若林同意与瑞月和礼子在咖啡店谈话。瑞月巧妙地套出了若林对佐藤的高度不满,并指出“这种‘暴君行径’已经注定会让她自取灭亡了”。她和礼子质问若林:确定要跟着这么一个“暴君”一起走向地狱吗?并巧妙地表示:如果她愿意“弃暗投明”,当一回“污点证人”的话,学校和警方或许会愿意酌情减轻对她的惩戒措施。若林最终被她们说动了,决定跳反,并先后向她们提供了之前佐藤对她们发命令的聊天记录。瑞月和礼子觉得,这证据总该过硬了吧。

但典孝看了瑞月等人套出来的聊天记录,觉得”还不够硬“,觉得最好再安排一次”钓鱼行动“,让佐藤"自投罗网"。此时佐藤也大抵确实是疯了,甚至开始寻找附近的小混混团伙,想玩一些真正的“刑违艺术”了。于是典孝联系了警方,让他们设计好一个“陷阱“,自己则自愿去当”诱饵“引佐藤出洞;瑞月和礼子则指示若林,让她向佐藤“戴罪立功”,提供“典孝会在这个时候落单”的情报,引诱她去做一些“刑违艺术”。最终佐藤成功上钩,她指示之前联系的小混混团体去绑架典孝,但小混混们在预定动手的地点被警察尽数包围,不得不投降。他们和佐藤只是交易关系,自然很快在审讯中把佐藤卖了,并出示了往来记录。于是警察正式据此逮捕了佐藤。

佐藤被捕的事实彻底让这场闹剧结束了。在瑞月、信太、高园寺代会长等人的运作下,几位佐藤的心腹很快便承认了事实;学校也从警方那边拿到了佐藤的口供,并选取部分用于证明典孝和两国同学清白的部分公之于众。典孝的名声很快便直线上升,两国也洗清了自己的那些”不雅“谣言,得以重返学校。她十分感激为此做出重大牺牲的学生会众人,同时也早已爱上了一直陪在她身边的田端。她向典孝等人提出了”咨询“,希望学生会能帮助她告白,而几人也为此尽心尽力。在学生会众人的见证下,她最终在返校当天的放学后,向田端表明了自己的感激之情和对他的心意,希望和他交往。田端自然是大喜过望,两人正式成为了情侣;学生会众人为他们献上了最诚挚的祝福。后来堀田知道了这件事后,笑了笑,向告知他这个消息的,隔壁足球社的信太表示”那就祝他们幸福了,我很豁达的。”虽然最终还是在自己的挚友那里表现出了不甘心就是了,哈哈。

最后提几嘴几位霸凌者的命运吧。佐藤最终被移交家庭法院,而且家庭法院鉴于其涉嫌“有组织、长期、恶性地侮辱诽谤同学,并涉嫌教唆他人绑架和虐待同学”,已经是极其严重的恶性犯罪,根据《少年法》规定,决定把卷宗“逆送”,移交回东京地检,回到普通刑事案件的起诉流程。东京地检最终以“诽谤罪“”侮辱罪“以及”绑架未成年人罪““以生命或身体伤害为目的进行绑架”两项绑架罪名向东京地方裁判所起诉佐藤。最终东京地裁判处佐藤5年有期徒刑,不得缓刑;佐藤上诉到东京高裁,但高裁维持原判。

若林和其他从犯则相对从轻发落,毕竟绑架只是佐藤一人行径,她们只涉及了对两国的侮辱和诽谤。同时若林虽然作为“高仿号”的实际运营者情节相对较重,但考虑到后续其主动配合警方、检方和家庭法院调查,提供佐藤作案的证据,本人具备强烈悔过意图,其监护人也同意对典孝和两国进行赔偿,加上典孝等人的积极争取,家庭法院最终判处其他心腹1-2年少年院短期矫正,学校将她们全部停学30天;而若林则只被判处了保护观察+训诫,学校鉴于之前已经做出过停学处分,只追加了10天停学+观察考察。她最终也因自己的良好悔罪表现得以继续留在西井町,典孝最终也让她好好地向两国表达了诚挚的歉意,也是和之前相似的操作——两国”象征性地“惩罚了一下若林,二人最终释怀了。

那么这个事件就到这里了,姑且也算是个不错的结局。

”必要之恶“、典孝的绝境求生、”共犯宣言“与最终的昭雪

正如主线事件2剧情设计中所提到,佐藤等人利用中野事件和两国事件中典孝的一系列作为,散布消息,指责他”滥用职权“,”以暴制暴","冷酷无情“。典孝打算冷处理,但事情发酵的越来越大。终于,一群学生趁着午休在操场举行示威,要求学校“罢免”典孝;校方逐渐也顶不住压力了,决定暂时停止典孝的学生会长职务,并由高园寺代理。但真正让典孝没料到的事情发生了——回到学生会室后,本就有点疲惫的他被学生会的同僚们团团围住。他们开始激烈地质疑典孝,“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这么做之前不和我们商量”,“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你知不知道你给学生会带来多大的麻烦”。瑞月更是直接表示“为什么要做这种过分的事情”。典孝倒是干脆装成了恶人的形状,表示“如果不这样的话,我又能怎么办呢?”,以及那句”我就是这样的人,呵呵“,更是让他的同僚们集体暴怒。当然,典孝这么说,一方面自然是有自暴自弃的因素,另一方面也是诱导他们与自己主动”割席“,以减轻他们受到的舆论压力。最终瑞月在强烈的愤怒和失望中说出了那句”我讨厌这样的渡边君“,然后冲出了学生会室。典孝简单的和高园寺交接了一下工作后,也离开了学生会室。而从第二天开始,他虽然还在正常上学,但似乎也和当年的中野没什么区别了。

典孝不仅明显低估了同僚们反应的激烈程度(或者说,他就没想过,觉得他们"这么聪明的话,应该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吧"),也高估了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自从离开学生会后,典孝就把自己变成了八幡老师的样子——天天顶着一对死鱼眼,似乎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也不想关注周遭发生的事情,就仿佛什么也无所谓了一样。当然实际上,他心中发生的事情恰恰相反,反倒表现出了深深的愧疚与绝望。他一直在思考,自己做这些是为了什么?我一路走到这里又是为了什么?政治?理想?那是什么,可以吃吗,还是说可以用呢?这些思绪发展到最后,就变成了——我活着又是为了图啥?他甚至开始盘算着,如果自己真的死了,会有谁关注这件事;怎么离世才“更有美感”;以及他曾经关注的那些人,他们又会怎么想。典孝的父母和妹妹彩奈当然早就关注到了典孝”极端不对劲的状态“,但典孝什么也不说(甚至连他们问话都搪塞了过去),也什么都不做,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在学校,挚友信太和宽平虽然不赞同他的做法,也注意到了典孝的不对劲,但他们也没法做什么。

几天后,恰逢已经退役的255系特急电车限时运营连接新宿和房总半岛的特急”新宿细波(新宿さざなみ)“,同为铁道迷的父亲正好想借此机会让典孝开心一下,于是约他去新宿7号月台拍限时复出的255系。典孝虽然表面上装作是开心的答应了下来,实际上却是在想,如果自己能在255系的车轮之下升天的话,那该是一件多么美的一件事情啊。

”呵呵,没想到今天,我也有机会造成一场人身事故了。我的身躯应该不难清理,也就值5分钟的晚点吧。“

”如果是255系的话,那么我也觉得很值得了——在限定复出的特急列车的碾压中走向天国,确实很美呢,很多人想有这个机会都没有呢。”

“wowaka桑,你在天国过得怎么样?有写新的曲子吗?我一直想听你亲自演唱《SLEEPWALK》,等我也升天之后,请务必给我唱上一曲……”

于是第二天早上,典孝跟着父亲坐上湘南新宿线的电车,一起来到了世界最繁忙的铁路车站——新宿站。新宿来来往往的人流,不同线路穿梭不息的列车,转向架驶过铁轨缝隙时的”哐当“声,无不让他觉得熟悉,以及强烈的疏离感。他开始觉得,在这么一个繁忙的地方,在一个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冷漠”的代名词的地方,结束自己的生命,似乎也让自己的这条不值钱的生命又绽放出了独特的“价值”出来。8点40左右,二人来到新宿站的7号月台。目视着4分钟后出发的E353系特急“甲斐路”往东京站方向缓缓离去后,直到他们要拍的“新宿细波3号”进站,都不会再有列车来到这个站台了。典孝不禁觉得,这个站台有点寂寞了。他望着不停接发着运送社畜和学生们前往都心的中央线快速的隔壁8号月台,不禁想着——我来陪你了。

9点整,伴随着一声清亮的鸣笛声,担当“新宿细波3号”的255系电车Be-03编成缓缓开入了新宿站的7号月台。正当典孝缓缓前倾身体,打算借着重力自由落体到轨行区的时候,在一旁的父亲突然注意到了他的异常,大喝一声“危险”,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把他拉回了安全区域。父亲觉得典孝此时的状态很不对劲——目中无神,仿佛对生本身都失去了眷恋,瞬间意识到了他的真实目的。于是他问了一句非常尖锐的问题:

”你最近到底怎么了?作为铁道迷,你肯定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是什么让你失去了活下去的欲望!?”

典孝一开始还想否认自己是在用自己的身躯制造人身事故,但他无神的目光和极度颓废的精神面貌出卖了他。父亲见他的精神状态如此危险,当即决定带他离开月台。他带着典孝登上通往南改札(2楼)的扶梯,然后来到了父子二人经常在运转路过这里时解决三餐问题的地方——新宿南改札边上(但在付费区内,所以很方便过路者)的”そばいち新宿店“。父亲给自己和典孝分别点了两碗天妇罗荞麦面,在等待和吃荞麦面的期间,好好地质问典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典孝都到了这个份上了,也觉得再瞒着没有意义,于是慢慢讲起了自己在学校经办的这两个”咨询"——从几名委托人上门,到自己的操作,再到自己是如何沦落到想要卧轨的地步的。

父亲听完典孝的这些话后,先是沉默了一会。他稍微有点震惊,没想到这两个月间他家的老大竟然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不过他很快便缓过神来,开始给典孝分析起他对这两件事的看法。对于中野的事情,他觉得“典孝做的很对,我一直都是这么教育你的——遵纪守法,配合政府机关的工作,遇到有人作案就在确保自身安全的情况下挺身而出”,并表示这帮家伙竟然把”把具有危险性的犯罪分子扭送警方“都拿来黑自家儿子了,他感到十分的无语。典孝提到自己做的也有点小毛病,比如说没能预见中野的危险性,导致池上被绑架以及森受伤;父亲则表示“你只是个凡人,怎么能做到那么料事如神”,并举出之前永田町实施大米市场放松管制,并最终导致今年米价上涨的例子,表示”决策者不可能永远都能做到准确预测趋势,你已经做的不错了。“

至于两国和佐藤的事情,父亲也同意典孝的“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校园霸凌了,必须要出重拳”的观点。他凭借自己学法时对相关案例的了解,觉得典孝的“只靠教育系统和警方,搞不好她们伏法之前两国同学就被她们彻底弄崩溃了”的观点表示认同。同时他表示,“你散布‘黑料’的行为虽然确实不太光明正大吧,但我基本认同你的观点——为了快速有效地阻止那些霸凌者,并没有什么更光明正大的方法了。“他同时举了一些日本政治史上的一些斗争,并指出”这些斗争可不管什么‘光明正大’,你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并最终向典孝传达这样一个观点——”只要你能让人相信你的目的是好的,并且说明清楚它的必要性,那么采取一些稍微有点争议性的手段,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典孝深有体会。

最后,父亲在临走时拍了拍典孝的肩膀,对他说道:“记住,典孝,家庭永远是你最后和最坚实的港湾。只要你不去干违法犯罪的事情,无论是我,你妈,还是彩奈,都会坚定地支持你的。我相信你作为我们的儿子,一定不会去干有违我们价值观的事情的。”典孝听到这番话后,有点彻底绷不住了。等到他们回到西井町站前的公寓时,典孝一路跑进自己的房间里,放声大哭了好一段时间。

母亲和彩奈自然感到很疑惑——怎么和老爸出去拍趟车回来之后,原本生无所恋的典孝突然开始嚎啕大哭起来,这有点反常啊。父亲向二人解释了前因后果。随后母亲和彩奈先后去了典孝的房间。母亲先是责备典孝“怎们能这么放弃自己的生命呢,会让我们伤心的”,指出他的死会让家人很难过;然后她简单讲了讲她之前在公司作为后台技术见识过的网络炎上,觉得”你们这种程度真就是毛毛雨了,当年的几场大炎上真的……“最后她好好地抱住了典孝,表示“你爸说的对,只要你不干违法犯罪的事情,妈妈永远都会支持你的”。妹妹倒是没说什么道理,只是一个劲地埋怨“哥哥为什么要瞒着我自己跑去卧轨”,典孝这时才第一次露出了笑容,一边安慰彩奈一边和她聊起了学校的事情。彩奈则表示“无论如何我都会和哥哥在一起的,我相信哥哥”,这让典孝的心越发觉得温暖了。

我们暂时把目光放到瑞月这边。在说出那句“我讨厌这样的渡边君”后,瑞月一路从学生会室冲回了家里。在自己的房间里,瑞月在床上辗转反侧。她想不明白,那个她认识的,一向为了”大部分人“的幸福而努力奋斗,积极向上,和她一起解决了许多人的烦恼的渡边君,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尤其是那句”我就是这样的人“和之后令人无语的”呵呵“笑声,更是让她觉得困惑不已。这种对典孝的幻灭感让她觉得痛苦不已,她心中似乎有一个声音告诉她,”渡边君不应该是这样的一个人“,但事实又在打这个声音的脸。瑞月就这样在这几个想法中犹豫徘徊了许久,也因此感到痛苦过;她的这种忧愁甚至外显到了面容上,让每天和她在一起的礼子和志步也纷纷开始担心她起来。不过瑞月这时没有瞒着闺蜜的必要,于是把这件事告诉了她俩。礼子倒是不觉得这事很复杂,觉得”不就是他的真面目露出来了呗“,开始跟着别人声讨起典孝;但志步思考了一会后,觉得瑞月说的有道理,她也觉得典孝做这种事肯定有他的理由。于是二人与礼子就这个问题好好争吵了一会,最终礼子说不过二人,提议“要不要我们去调查一下?”瑞月立马同意了这个建议。

于是她们就此展开了调查。瑞月和礼子开始走访事件的相关方,询问典孝对他们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志步则开始收集资料,反推典孝的“黑料传播网”,进而推测他这么干的意图是什么。尤其是当她发现“校规并没有明确规定会长无法履行职务时,让副会长自动接任”的事实时(但事实却是高园寺“自动”代理会长职务),她发现这可能是一个转折点。她把这个事情告诉瑞月之后,瑞月先是询问高园寺她是否知道些什么,但高园寺也只是表示“校方通知我的,我也不知道”;随后她以学生会书记的身份找上学校,问老师们为什么会自动做出这个决定。老师们告诉了她一个关键的事实——这个制度是典孝在不久前推动建立的。从这个事实中,瑞月很快推断出了一个重要消息:他对这件事早有预谋。并且,从典孝是头一次没告诉她和高园寺等其他同僚,单独做决定的事实来看,他很可能是有意“让”他们没有参与到这个事的决策,以及他的“恶人宣言”很可能是要她们“主动割席”。但她还是没有过硬的证据,所以有点不安。

过了几天,她们一家人吃晚饭的时候,她的弟弟昭无意间提及的一句话,让瑞月彻底确信了典孝的意图:

“说起来,渡边同学(指彩奈)跟我说,她哥哥昨天好像出了什么事,差点就在新宿卧轨自杀了。还是他爸爸拉住了他,所以才没事的。她说昨天可是埋怨了她哥好一会呢……”

(注:典孝和瑞月在第二阶段分别拜访了对方的家,因为这层关系,瑞月的弟弟昭和典孝的妹妹彩奈(都在附近的初中上初三)的关系也慢慢的好了起来)

听到这个消息后,瑞月彻底坐不住了,她在家人的惊诧目光中飞速地起身,更衣,穿好鞋子,然后飞奔出家门,向着渡边家的方向跑去(经典日剧跑剧情.jpg)。她当然知道两国同学的处境,以及佐藤、若林等人到底是嚣张到了什么地步,所以她理解典孝眼中做这件事的急迫性;而典孝的这次轻生,更是让她确信,典孝是在牺牲自己,保全包括她在内的全体学生会同僚们。她觉得自己对典孝说的那句话搞不好就是”最后一根稻草“,让他最终走上了轻生的绝路,这让她十分痛心和愧疚,更是对他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强烈的情感。她想立刻见到典孝,好好地抱住他,然后,把她想说的话对他说出来。

稍后,她就会意识到,这就是“喜欢”,对典孝的这份独一无二的“喜欢”。虽然在她17年的人生中,向她告白的男生并不在少数,她见证的恋物语也已经有几十例了,但她却从未对任何一个男性抱有过这种强烈的情感;然而今天,听说喜欢的人自残的消息后,她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对这个人的心意到底是有着多么深重。当她站在渡边家的楼下的时候,她在心中忍不住自嘲道:

“哎,原来我竟然这么喜欢典孝君啊……”

这时的典孝其实并不在家。他刚刚从中野家的出租屋回来,手上提着一个纸盒,里面装着他从中野家搜集来的,中野父家暴的物证。当他回到自家楼下,发现瑞月正站在公寓大厅时,他其实是非常惊讶的。他暂时还不想面对她,所以他尝试无视这个让他在意的女孩子,直接进门往电梯走去。然而眼尖的瑞月却早就发现了他的存在,在他开门之后立马尾随进公寓的走廊,跟着他来到他家门口,然后等到他掏出钥匙,打算打开家门的时候,瑞月突然从后面蒙住了他的双眼。

”猜猜我是谁——“

典孝倒是毫不客气地指出“是山田同学吧”,并表示“你不是讨厌我吗,今天怎么突然跑过来了”。当然典孝是完全无视了妹妹发来的NINE——她已经从昭那里得知瑞月可能去他们家里的情报了,不过她和渡边家父母今天有安排,不在家。瑞月倒是啥都没说,只是默默地跟着典孝进了屋。当典孝收拾好东西,一脸放松地打算坐在沙发上和来访的瑞月好好聊聊近况的时候,瑞月彻底憋不住了,直接把典孝扑倒在沙发上——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你真的觉得我们会为此感到开心吗?“

当典孝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时,瑞月已经死死地把他按在了沙发上。二人此时的姿态倒是挺“亲密”的——典孝被瑞月“扑倒“,仰卧在沙发上;瑞月的胳膊撑在典孝的肩膀上,,面朝着他,把他摁在了沙发上。换做别的关系亲密一点的CP的话大概就是要干什么卿卿我我之事了,不过这里的两人似乎都没这个念头——瑞月只是不停的埋怨着“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觉得牺牲自我是件很高明的事情吗”,尤其是谴责他“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轻生”;而典孝也只是无奈地听着她不停地输出。

过了一会后,瑞月似乎还不打算停止输出,但典孝觉得再保持这种“亲密”的姿势的话,自己的理智恐将不保。于是典孝轻轻地把她从自己的上方推开,表示“这种姿势是不是有点太亲密了……”瑞月发现了这一点后,瞬间变得害羞不已,脸颊简直比典孝之前在超市看到的大陆苹果还要红。典孝觉得这样的她……让他的情绪波动的有点厉害。虽然之前发生一些意外的时候,他也有过类似的”心动感”,但今天这种感觉似乎变得格外强烈了起来。

随后二人并排坐在沙发上,瑞月似乎还想靠的更近一点,但典孝表示“再这样的话我会觉得不太自在”。沉默了一会后,典孝先开口问道:

”所以山田同学今天过来是想要说什么吗?我记得之前你不是说过‘最讨厌这样的我’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典孝露出了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尽管从刚刚瑞月的埋怨中早已看出来她前来的真实目的,他似乎还是想和她“交手”一下。瑞月倒是松了一口气——他都有精力和她“交锋"了,精神状态肯定是恢复的差不多了。但她今天并不想和典孝“交锋”,所以直截了当地对他说:

”你的计划,我已经全都知道了。为了让那两个人住手,救两国同学于水火之中,你选择了‘自爆’,对吧?“

她开始从她的视角梳理起整个事情的发展脉络,从典孝拜托早坂搜集佐藤等人的情报,向学校提出”会长替补制“,再到通过自己的情报网络散布黑料,到最终成为众矢之的,被学校停职,以及和学生会的同僚们决裂。她在回忆自己那时的行动时这么说道:“那时我是真的以为你是在主动作恶,所以才说出那种狠话,也因此思考了很长时间;我一直不觉得渡边君是一个’为了自己而作恶‘的人,所以为此痛苦了很长时间。这都是渡边君你干的好事,你要为此负责~“她轻轻地锤了几下典孝的胸口,倒是让典孝觉得有点乐。

说到典孝的动机时,瑞月表示,她觉得典孝的动机说到底还是为了保护她和他的学生会同僚们,但她用事实反驳了他:虽然他们确实因为主动割席而没有怎么受到舆论的攻击,但大家现在都无心工作了!他们基本上都和之前的她一样,沉浸在对典孝的幻灭感无法自拔之中。这样的学生会,很难说到底是不是在正常运转。典孝确实是没料到这一层——他并没有意识到他们对他竟然如此信任。

然后,当瑞月说到她从弟弟那里听到典孝卧轨的消息时,她把问题抛给了典孝:

”ねぇ,渡边君,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为什么你那时会选择轻生?我都说了这么多了,渡边君你也该说点什么了。ねぇ,说说看呗~“

瑞月一边说着这些,一边把身子贴了过来,打算对典孝使出撒娇攻势。典孝这时候倒没有之前那么不自在了,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并做出了他的反击——摸瑞月的头。他越摸越觉得瑞月的头发保养的真好——一头栗色的秀发既柔顺又丝滑,还飘扬着一股淡淡的香气;突然被摸头的瑞月一开始惊讶了一下,不过很快便享受起这种被疼爱的感觉,同样露出了一脸幸福的表情,甚至不自主地抱住了典孝的胳膊,让他害羞了一阵子。这么亲密地互动了一会后,典孝开口道:

”那么,山田同学,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这几天都经历了什么的话,我就简单说一下吧。这可不是什么很愉快的故事哦。”

听到这番话后,刚刚还在一脸幸福地贴着典孝的瑞月立马直起身子,用认真的眼神示意典孝说下去。于是典孝讲起了他的心路历程。他先简单回顾了一下两国的危急处境,然后说了自己做整个决策的思路,自己是如何权衡这么做的效果和他要为此付出的代价。他当然意识到了这么做的后果,所以为了不让学生会的同僚们被这件事牵连,他安排了“会长替补制”,让高园寺得以在他停职之后自动代理;然后他独自下定了这个决心,并没有通知任何一个同僚,在他们上前质问的时候更是装成“恶人”,让他们主动与他割席。最终效果看上去也是“不错的”——佐藤等人自顾不暇,两国的危机暂时解除,也只有他一个人下了地狱……

但此时瑞月却突然插话道:

”那渡边君有没有想过,我们又会怎么想呢?自己鼎力支持的会长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典孝表示自己似乎还是低估了这件事的影响,承认”我好像确实没考虑到这么多“。他没有想到自己会给他们带来这么大的伤害,更没想到他们的指责让自己伤的更为深重。他回忆起那一段不堪回首的岁月——”我那时候简直和中野同学和八幡老师一样,整天对各种事情都没有兴趣。或许在其他人看来,我确实是顶着一副了无生气的死鱼眼吧。瑞月似乎也回想起了那时典孝的样子,表示“那时的渡边君确实很让人担心“,她也注意到了,但和宽平、信太等人一样,暂时做不了什么。

典孝表示,他一开始是想着‘好像让他们产生了不小的误解呢’,觉得自己好像确实干了件很不得了的事情;后来他慢慢的开始怀疑自我,觉得自己坚持的理想和原则似乎也就那样子,想着“是能吃吗,还是能穿”;到了卧轨事件发生前那两天,他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早点和wowaka见面”,怎么才能以最唯美的方式走向天国。然后就是那天了,他和父亲一起前往新宿,然后打算在255系电车的车轮下奔向天国……

正在他回想着自己即将在重力的作用下向着铁轨坠落的时候,瑞月突然起身,然后突然扑过来,紧紧地抱住了他。似乎是听到典孝诉说自己最终是如何走到想”美丽地走向天国“的时候,她彻底憋不住自己心中的情感了,想要用自己的方式温暖这个不久之前还想了结自己的男人。

”没想到你竟然想了这么多……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啊!只要说出来的话,我们明明!呜……“

典孝也没想到这彻底让瑞月开始抽泣起来了。他也顺势抱住了瑞月,一边轻抚着她娇小的后背,一边安慰着他,说“也是多亏了老爸老妈和彩奈,我才得以活下来”,以及“谢谢你今天来和我说这些,山田同学;我真的很开心。”瑞月听到这些话之后,虽然还是有点激动,不过没有再哭下去了。二人就这样保持着这种紧紧拥抱着彼此的姿势,享受了一段平静的时光。期间瑞月还把头埋在典孝的胸膛前窝了一会,典孝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带着温暖的目光看着她。他又想摸头了,不过想了想,还是没动手。

过了一会后,瑞月抬起头来,紧紧注视着他,似乎想要对他说什么重要的事情。典孝的目光也变得认真起来。

”ねぇ、典孝くん,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情吗?

“当然了。之前好像已经提到了吧,我没有料到你们对我竟然会这么信赖。没能察觉到这些,这是我的问题。”

”那么,我今天也想和你说一段话,给我听好了哦。“

”当然。我会好好地洗耳恭听的。“

”那么——“

说完,瑞月认真地注视着典孝的双眼,对他开口说道:

”听好了,典孝君,我一直相信你,觉得如果是你的话,一定是为了我们大部分人的幸福才去做这些事的。虽然我不一定能理解你的意图,不一定能领会你这么做的背后有什么深意,但我愿意相信你。所以,从今往后,无论你要去做什么,我都会坚定的支持你,站在你的身后的。所以,如果你觉得要去做什么的话,大胆去做吧。还有——不要再瞒着我了哦,你再敢瞒着我做什么的话,我真的会哭的哦~“

看着说出了这样重量级宣言的瑞月,典孝一开始有点没反应过来,不过很快他便笑出声来。“这不像你啊,山田同学“——他如此说道。瑞月又生气了,开始疯狂锤起典孝的胸口,但每一下都不重,让典孝觉得很开心。趁此机会,瑞月对他提出了一个要求:

”既然你知道自己这次做了不对了,那就——罚你用我的名字吧称呼我吧。这样我就原谅你。”

典孝当然愿意之至,叫了一声“瑞月”。瑞月十分开心,一边开心地叫着“典孝君”一边和他闹了一会。随后典孝打算做晚饭,问瑞月要不要吃,瑞月表示“已经在家里吃饱了”,不过她愿意陪他再待一会(当然我们都知道是她自己想和典孝在一起的)。瑞月惊讶于典孝竟然轻轻松松地就做了一顿相当不错的家常料理,典孝表示“我可是标标准准的美食爱好者啊,做饭不是基本功么“。二人一边品尝着典孝的家庭料理(瑞月最终也是盛情难却),一边聊起这期间学校发生的事情。

吃完饭后,典孝向瑞月交代了自己关于佐藤和若林的一些”发现“,并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瑞月,希望她和她的闺蜜们能代他去执行这个“策反若林”的计划。瑞月当即答应了这个请求,并询问他接下来的计划。典孝这么说道:

“嘛,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该再逃避了。我会和他们说清楚我的考虑的,希望他们也能和你一样原谅我吧。总之,谢谢你啦,瑞月。”

听到典孝这么自然的称呼起自己的名字,瑞月又开始有点憋不住,想要傻笑了;不过她还是忍住了。随后瑞月打算回家,典孝一路把她送到她家门口。期间他聊了聊自己打算怎么让这些同僚们回归——先说服自己的好友,然后再是学生会的同僚们;同时他希望瑞月能"帮一个小忙“。瑞月基本同意他的计划,同时也答应了他的请求。向典孝告别的时候,她的笑容似乎显得格外的灿烂。

和瑞月分别后,典孝回想起今天和她的这些经历,内心的鼓动迟迟未能消散。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高一开学时那次“宣传册砸脸事件”,以及后面瑞月对于赔礼的执着,那是他们之间初次发生交集;然后是田中事件期间,二人从发现对方的存在,到几轮交手,再到最终的“掉马甲”与合作,最终促成了那对门当户对的情侣;然后是他们共同经营“烦恼咨询室”,帮助许多人解决了各种烦恼,他们甚至为此就“最高效的方法”展开过争论;最后到现在,他们正在解决几个棘手的委托,而她刚刚的“共犯宣言”更是让他发觉,自己对这个叫山田瑞月的女孩子的情感,已经不太寻常了。他从不久前开始就一直想着她的事情,被她说了那句话后,他感到的心痛感也格外强烈;而现在,即使是已经回到家,和她分别了许久之后,他似乎还是觉得自己的情绪有点高涨,不停地想着她的事情,并且”想和她在一起“的心情也变得格外高涨了起来。他的理性告诉他,只有一种可能——他人生头一次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

但典孝还是有点不太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喜欢“上了别人。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看透了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所以反倒不觉得自己会产生这么强烈的情感。但今天,他自己的这份心情,让他彻底觉得自己错的那叫一个彻底。

”原来如此。看来我在这方面也不是异于常人呢。我一直以为自己不会真正的被爱,甚至觉得自己已经不具备爱人的能力了;哎,还是现实好好的打了我的脸呢……原来这样的我,也能被别人爱上,也能爱上别人啊……“

这种心脏的高鸣并不恼人,反倒让他觉得非常开心。他一边品味起这份奇特的心情,一边下定了结论。

“我现在已经确信了,我,喜欢瑞月。或许现在还不是时候,但总有一天,我会向她表明这份心意的。”

与此同时,他当然也看出来了,瑞月对他又是怎样的态度,以及背后能够说明的,她可能抱有的心意。所以,他对此并不着急,而是打算好好地享受起和她在一起的时光。

正如典孝自己所说,第二天,他主动找到信太和宽平,好好地向他们解释了自己的苦衷和想法;二人本就不是特别在意这些事,知道原委后便很快原谅了他,并直白地表达了之前他们很担心典孝的状态。典孝委托他们“尝试运作一下,争取更多人能了解真相,帮他摆脱指控”,并单独留下宽平,希望他能和(同样已经知道真相的)瑞月“打一波配合”,争取以最快的速度争取回学生会的同僚们。二人自然答应了这个请求,典孝很快便制定好了对应的行动计划。于是二人开始”潜移默化的“向其他三位学生会成员灌输一些关于典孝的“幕后真相”,让他们逐渐明白典孝的苦衷和目的。几人当然是有点愤慨——“为什么要抛下我们单独做决定啊!”“我们真的不会受伤吗?”不过在这点上,生气归生气,他们确实理解了典孝的动机,并表示了有限的认同。二人认为典孝和他们会面的机会已经到来,于是在瑞月的牵头下,学生会全体成员在之前开会的大井町的咖啡厅再度聚首。最终他们都表示”我们愿意一直追随着你“,典孝也向他们交代了下一步的计划。

虽然此时典孝仍然没有恢复学生会长的职务,但学生会的“全员回归”已经可以让他可以使出全力了。在同僚们和朋友们的全力配合下,典孝最终实践了他制定的那些计划(详见主线事件1和2剧情设计)。中野的案子最终的结果让大多数人都觉得满意;而佐藤等霸凌者也最终落网,两国同学的事情也告一段落了。典孝的名誉基本恢复,而学校也决定召开一次听证会,决定是否恢复典孝的学生会长职务。

在听证会上,典孝详细讲述了两个事件的整个过程,尤其是详细讲述了每个事件发生时的背景信息,他的每一步决策是经历了怎样的决策过程,以及在此背后他的思考与权衡利弊。他的发言一如既往地精彩,并且在之后的质询环节中,他更是非常漂亮地回答了来自学生、教师和家长代表的每一个问题,展现出了惊人的口才与领导力。

在提到中野事件时,他表示,自己一直认为“遵纪守法,配合政府机关的工作”是作为国民应尽的义务,尤其是考虑到那时候的中野已经彻底癫狂,如果再不设法制止她的话,很难想象会发生什么事情;他同时也表示,自己并不是在有意“迫害”中野,而是希望她能够在一个合适的环境中慢慢修复心中的创伤,从而得以真正回归社会,作为一个正常人生活下去。出席的警官和家庭法院少年调查官高度在他的陈述结束后先后发言,高度评价了典孝的工作;警官表示典孝协助警方展开调查,极大地加速了案件的调查进程,尤其是他提供的关于家暴的证据;家庭法院调查官则表示典孝等人提供的证据不仅极大地方便了家庭法院相关工作的开展,而且让家庭法院得以正确了解中野的背景,促使家庭法院做出了现在这个相对公正的裁决。调查官同时赞扬了典孝在学校与中野的监护人协商中野出路时提到的解决方案,认为这是”目前状况下的全局最优解“。随后学生会向与会代表展示了典孝收集的部分证据以及他向家庭法院提供的书面证词。

谈到两国事件时,典孝表示,校园霸凌一直都是校园内的“顽疾”,而且无数的例证已经足够证明,如果这件事不加以遏制,那么将会对受害者造成巨大的伤害,同时还有可能将受害者逼上另一条”未曾设想的道路“。他如此说道:“其实仔细想想,中野同学不仅被父亲家暴,学校的同学们之前是不是也隐性的’霸凌‘过她?那么我们是否可以认为,如果我们不就这件事出手的话,那么两国同学会不会在不久的将来成为下一个’中野同学‘?“他同时说明了他采取行动的时候,两国同学的情况已经高度危急,心理即将彻底崩溃,而佐藤等加害者的气焰也越来越嚣张。除了采取这种极端手法快速打击这群加害者,他认为别无他法。他的陈述结束后,两国、田端和瑞月等学生会成员先后发表陈述,表示支持典孝的看法,并强调了那时候两国的情况高度危急,必须采取行动。同时瑞月也提到了典孝的“钓鱼行动”——他都愿意为了让佐藤落网,不惜让自己陷入生命危险当中,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他的本意吗?

最终,听证会的氛围一边倒的往支持典孝的方向倾斜,虽然仍然有人在质疑他,但也没法再说些什么了。最后,典孝在做总结性陈述的时候,提到了自己剩下任期的施政纲要:建立更加完善的学生心理健康监测与干预机制,尽量从源头上减少这类恶性事件的发生。他同时表示“烦恼咨询室”将成为这套监测与干预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让学生会可以第一时间了解到学生们的烦恼,从而间接了解他们的心理健康状况。他的最后一句话说完后,全场掌声雷动,校长也当即决定恢复典孝的职务。几位当事人、学生会和主角团的成员们在听证会结束后向典孝表示诚挚的祝贺,典孝也好好地向他们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当天学生会的活动结束后,典孝和瑞月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他们回忆起这两个事件的点点滴滴,不禁感慨起”真是跌宕起伏啊“,然后两人一起笑了出来。典孝坦率地对瑞月表示,非常感谢她在这两个事件的努力,希望未来能和她一起实现他的理想。瑞月自然是很痛快地答应了,并说出了“那典孝君身边地这个位子就归我咯”这种相当重力的话语;而典孝也不遑多让,表示“你也不要再离开我哦,不然的话……“。说完,二人自然是开怀的笑了起来。

他们似乎都意识到了对方的心意,并开始自发地享受起这个过程起来。

支线事件

在典孝等人在处理中野事件和两国事件的时候,另一边也正在发生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和典孝等人同在2年B班的山崎朋也是一个并不起眼的高中生,平时对同班的这两位“风云人物”的事迹倒有所耳闻,不过和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一天,他和朋友一起去新宿的Bic Camera逛街,买到自己想买的东西后,朋友先行打道回府,山崎由于某位油管频道介绍,对歌舞伎町的“神人”(这里指一些在此活动的一些“三和大神”类人物,着装和举止都很有“特色”)突然有点感兴趣,决定到那边去看看。果不其然,晚间的歌舞伎町,这样的”神人“遍地都是,穿着各种奇装异服,喝着功能饮料,在歌舞伎町的人行道上实践着自己的生存哲学。正当山崎打量着这些”神人“,感叹”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时,他突然发现旁边仰卧在人行道上的地雷装少女似乎有点眼熟……

当他认出来这个“神人”的面容的时候,他彻底震惊了——隔壁A班的宇都宫由衣同学?她为什么会像那群“神人”一样躺在这里?

不过他倒是坚定地觉得她不应该继续待在这里,于是打算带她离开这里。但宇都宫似乎是喝了什么类似安眠药的东西,怎么喊都喊不醒。还好山崎平时有在健身房举70kg级别的铁,力量还是足够的,于是他一把把她背了起来,带着她走向新宿车站,然后登上了埼京线列车。宇都宫在列车上稍微醒了过来,似乎注意到了自己“不知怎么的”移动到了电车上,但很快由于药效又昏睡过去,倚靠在山崎的身上。最后,山崎带她来到了大井町附近的一家松屋——没错,正是中野事件中登场的那家松屋。

很快宇都宫就醒了,发现自己竟然出现在了一个“温暖的地方”,第一反应竟然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警署。不过很快她就发现自己是在一家松屋里,而且是一家离新宿相当有点距离的松屋门店。山崎见她醒了,便向她解释她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并询问她“你为什么要在那种地方躺着”。宇都宫先是有点冷漠,觉得“你我又不熟,我为什么要和你说”,但山崎反驳“那你喝了安眠药躺在歌舞伎町又是什么意思”,并表示他不能放任自己的同学躺在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随后二人开始就此展开争论,但山崎坚持他的观点,觉得应该把她带回来。她最终深深的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没法说服他“抛下她不管”,于是开始解释起自己为什么出现在那里:

宇都宫家的父母本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他们倒没有像中野父那样家暴她,而是拒绝承担任何积极的抚养义务:先是把她扔给自家的父母(她的爷爷奶奶)照料,老人无力抚养她后被迫将她接回,但除了每天在家里留下一点生活费之外,宇都宫几乎见不到他们。他们似乎也是那种“神人”,终日流连于各种地下场所之中。而等在大约1个月前,他们更是断供了她的生活费,于是宇都宫只能靠到处打工维持生计。但打工的微薄收入怎能完全覆盖生活开销,于是宇都宫的生活变得越来越困顿。前两天,她的雇主由于她的“异常行为”(困顿导致的精神状态不佳)为由将她开除,而她此时的状况也无力寻找新的打工,这让她彻底陷入了绝望。于是,她从衣柜里翻出了一套”神人“喜欢穿的地雷装,化上地雷妆,然后来到歌舞伎町,在一群”神人“旁边躺了下来,同时吃下了几粒从家里翻出来的安眠药。她已经有几天没有好好地睡过一觉了……

听完这些的故事的山崎彻底被震惊住了。他觉得以自己的能力暂时做不了什么,决定寻求帮助,然后他就想到了同班的那两位”风云人物“。他知道他们在学生会开设了”烦恼咨询室“,决定第二天前往那里拜访。宇都宫倒也不是无家可归,于是山崎送她回到她那空无一人的家,并留了一份他从松屋打包的牛肉饭和从便利店采购的一批半价便当,对宇都宫说”如果你吃不上饭的话,就拿这些垫垫肚子吧“。随后,他略显强硬地与宇都宫交换了NINE,然后便回家了。当天晚上,他一直在思考,他要如何向典孝等人讲宇都宫的故事,以及除了这两位”能人”以外,他自己作为一介普通学生又能为她做些什么。

第二天,山崎按照既定计划拜访了学生会室。典孝和瑞月很客气地接待了他,并询问他有什么烦恼。山崎告诉了他们宇都宫的故事,并向他们表示”我不知道这种情况下我能帮助她什么“,希望典孝等人能给他一些后续的行动建议,以及如何从根本上解决宇都宫面临的困境。典孝再次拉来了他的黑板,与山崎一同分析了一通现状后,表示“想要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只能给她找一个新的监护人“。他明确表示宇都宫的父母这么做是典型的遗弃,表示学生会这边会让学校联系儿童福利机构,让他们积极介入调查。不过典孝表示,在他们成功联系上儿童福利机构之前,希望山崎能够每天都去看看她的情况,给她带点吃的喝的和一些基本的生活物品,以及主动关注她的心理情况;典孝同时表示,如果山崎发现宇都宫有什么异常的表现,希望他能立刻联系学生会,他们会想办法处理。同时瑞月安慰山崎,表示“没事的,儿童福利机构一定能照看好她的”。山崎虽然还是有点不安,但还是按照他们的建议,买好物资,打算再次去拜访宇都宫家了。

但是,正如之前我们提到的,仅仅两天后,典孝由于他的“必要之恶”而陷入众叛亲离的地步。这时无论是他还是他的团队,都已经无力再去顾及宇都宫的事情了。但在此期间(从典孝被免职到瑞月发表“共犯宣言”大概10-14天左右),山崎虽然由于学生会自己的原因而无法再向他们求助,但他自行判断典孝等人的计划没有问题,于是继续坚持每天到宇都宫家探访宇都宫,给她带食物和其他生活必需品,然后陪她聊天。随着时间推移,宇都宫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好了。她开始逐渐说一些自己的事情了。她提到自己曾经喜欢和朋友们去原宿和代官山逛时装店,万圣节在涩谷参加变装派对,聊到自己喜欢穿可爱的衣服、喜欢可爱的小东西,但因为经济状况一直不理想,所以没有什么机会拥有它们。她身边稍微看上去时尚一点的东西,只有父母留下来的一些看上去就“神人"的衣服和饰品,比如说之前她穿到歌舞伎町的那套”地雷装”。山崎慢慢地觉得这个女生也有自己的可爱的地方,想帮助她实现这个并不算奢侈的愿望。

他开始和自己的朋友们讨论“有什么适合送给女生的礼物”,并在他们的帮助下在网上查阅流行时尚之类相关的情报。和宇都宫聊天时,他也经常针对性地问宇都宫她喜欢什么类型的衣服和饰品。他也开始在朋友们的陪同下去涩谷和原宿逛街,去看看当前的时尚如何。他经常会在看到一套不错的衣服的时候想,等宇都宫穿上它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同时,为了挣到足够买下这份礼物的钱,以及确保他能有足够的钱应付突发情况,他还找了一份打工。很快一个礼拜过去,他拿到了第一份薪水,立马跑到了涩谷,买下了之前他就看中的一套很可爱的套装。在路过附近的一家饰品店的时候,他觉得柜子里展示的一个白兔饰品似乎挺可爱的,于是也顺手买了下来。

一天,在宇都宫吃完他打包带来的吉野家牛肉饭之后,他突然拿出了一个纸袋,表示”听你说想要‘可爱的东西’,你看看这些怎么样?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了“。宇都宫先是一脸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山崎递过来的纸购物袋,发现是一套衣服后想起了自己对山崎提到过”想要可爱的衣服“,突然有点害羞。宇都宫跑进了房间,换上了这套衣服。然后,她发现袋子里除了衣服,还有一个可爱的饰品,然后她看到了上面的一个小小的爱心……虽然她觉得很害羞,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也感觉很开心。随后,她把这件饰品戴在头发上,然后打量了一下自己,发现这套衣服简直“可爱到犯规”,让她自己都心动不已。她已经很多年没穿过这么“普通地可爱“的衣服了,有点怀念这种感觉。

自然,宇都宫穿着这套衣服、戴着发卡出现在山崎面前时,山崎也立马觉得”自己真是挑对了“,甚至都有点不敢直视她了。两人害羞了一会后,宇都宫坦率地向山崎表示感谢,但山崎还是不敢直视她,这让宇都宫有点不高兴。她强行让山崎转过头来看她,二人因此在相当近的地方互相对视……他们都受不了这种刺激,于是都害羞了好一会儿,但二人似乎都觉得这样虽然有点尴尬,但也……挺开心的?离开宇都宫家之后,山崎觉得,这样的生活,似乎也不错?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山崎期望中的儿童福利机构的工作人员似乎迟迟未至,他开始担心学生会会不会忘了把这件事报告给学校了,准备自己联系儿童福利机构。但当宇都宫听他说这件事的时候,她却突然有点抵触,觉得”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就不能见到山崎同学了……“山崎也不知道儿童福利机构会怎么对待宇都宫,心里有点没底,但还是尽力去安慰和劝说她。他尝试理解典孝当时说的话语,并用相对温和的方式表达了出来。宇都宫虽然还是很抵触,但也慢慢安静了下来。第二天,瑞月突然通过NINE联系山崎,希望与他在大崎的咖啡厅见一面。

当山崎来到咖啡店的时候,他意外地发现“失势”的典孝和瑞月一起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且互动有点……怎么说呢,默契感挺足。二人听山崎讲了这段时间他每天都去宇都宫家看望宇都宫,以及在此期间他的见闻和想法。然后典孝先是好好地向山崎道了歉,表示“因为自己的事情,耽误了联系儿童福利机构地事情,这是我的问题,真的对不起”;然后他表示自己虽然被停职,但会让瑞月尽快设法通过学校渠道联系儿童福利机构。瑞月本人也表达了类似的意思,并再次尝试安慰山崎,表示“没事的,你自己也看到了吧,宇都宫同学最近的状态不是好很多了吗?你做得很好。“随后山崎把宇都宫的不安告诉了两人,典孝表示“我觉得这不是什么问题,他们一直很注意被救助儿童的心理的”,并表示他们不仅不会让他们强行分离,还会尽可能地让山崎这种宇都宫“信任圈”内的人尽量发挥一些正向作用、安抚被救助对象的。瑞月基本同意典孝的观点,并表示“我们也会尽量争取让你能一直陪着她的”。山崎当时就觉得外界对典孝的看法大错特错了,表示“渡边同学完全可以且应该复职”,并表示“自己会想办法让宇都宫做好心理准备的”。

于是山崎第二天再度登门拜访宇都宫,并设法安抚她,让她做好心理准备。瑞月则以书记身份找到负责相关事务的老师,表示“宇都宫同学可能被遗弃了“,希望学校能联系儿童福利机构。典孝这边则尝试搜寻宇都宫父母的下落,并在早坂、高园寺等人的帮助下设法在歌舞伎町找到了他们。发现他们一副醉生梦死的样子后,典孝觉得这种人“就不应该有孩子”,彻底放弃了幻想。从瑞月那里得知儿童福利机构的工作人员将在近期登门拜访后,他再次联系山崎,表示“我们想在儿童相谈所的人来之前和宇都宫同学见一面”。

于是某天,在山崎的带领下,典孝和瑞月来到了宇都宫家。他们震惊于宇都宫家的清冷——确实是很久没有大人来过了,以及宇都宫独自生活在这里的模样。虽然山崎帮她基本解决了生活必需品的问题,但其他的问题还是有一大堆,比如说状况危急的水电费账单之类的;甚至他们觉得很有可能会出现一些更麻烦的问题,比如说,虽然看起来她的父母起码交足了这一年的房费,但还是存在被赶走的风险。他们觉得,相谈所的人肯定会建议由他们出面负责安置宇都宫一段时间。宇都宫对此有点抗拒,表示自己“不是很想离家”,尤其是不希望和山崎就此见不到面。二人则是想办法劝说她,告诉她“这房子你不一定能住的下去,我们也能力有限,让专业的大人负责你的生活会更保险一点”。山崎也表示“我也会去一时保护所定期探望的“,想方设法让宇都宫放心。最终,在他们的努力下,宇都宫接受了可能会被转移至临时安置所的安排,并开始收拾她的一些生活用品。

但典孝制止了她,表示”保护所那边不会让你带非必要的私人物品进去“。宇都宫因此很不高兴,甚至已经出现了“心理不正常”的前兆。典孝和瑞月一开始觉得一时保护所能保护她,而这时,尤其是他们了解到一时保护所的很多负面新闻后,他们改变了想法,觉得”那里不让她受到二次伤害就不错了“。他们看出来了与山崎的关系和这些私人物品对她的重要性,觉得还是设法争取”居家观察“对宇都宫最好。但水电费账单这些也是个大问题,但典孝表示”相谈所那边会适当支援这些的“,所以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过这时山崎突然拍了下脑袋,表示自己想到了一个不错的方案:山崎本人目前是”一人暮らし“,家里父母分别外派到了上海和都柏林工作3年,本人在家里一个人独居。他家空间啥的都足够(有空的卧室),水电、网络啥的父母也在付账单,并持续给付山崎足额的生活费,寄养一个人问题不大。宇都宫的心情顿时发生了180°大反转,两眼放光地握住山崎的手,表示“我想和山崎君一起住”。二人讨论了一会后,也觉得这个方案应该是最理想的方案。

于是典孝和山崎一起联系山崎的父母,希望他们能同意宇都宫在山崎家暂住一段时间,并签署“临时照管人”相关的申请文件;瑞月则向学校咨询这个方案的合理性,并希望学校在与儿童相谈所沟通时支持他们提出的这个方案。后来,儿童相谈所的人几次按时造访宇都宫家,典孝、瑞月等人积极配合他们的工作,并向他们表示,希望他们能优先考虑“临时寄养在山崎家”的方案,如果不合适也尽量优先考虑“居家观察”方案。他们询问宇都宫本人的意见,她的态度也和二人基本一样,并强烈表示自己“不想和自己的私人物品和朋友们分离”,希望能到山崎家居住。最终,在相谈所和学校老师开了几次会(瑞月等学生会成员出席),以及相谈所和山崎的父母线上会谈了几次后,几方(学校,山崎家,相谈所)最终达成一致,同意把宇都宫“临时寄养”在山崎家。于是,在学生会和主角团成员的帮助下,宇都宫把行李收拾好,搬到了山崎家,开始了和他的同居生活。

二人的同居生活就此开始,期间当然是发生了很多有意思的互动。二人在互相扶持中逐渐加深感情,互动也逐渐带上了暧昧的色彩。同时,宇都宫也回到了学校,与自己的朋友们重新要好了起来,但同时和山崎在学校的互动也越来越多,每天一起上学、回家,一起吃午饭之类的已经成了定番。朋友们开始觉得“这两人是不是要在一起了”,开始逗他们。此时2个主线事件都已经迎来尾声,关于典孝复职的听证会也如期召开。瑞月等人为典孝辩护的时候提到了他在解决宇都宫的事情的时候的所为,山崎和宇都宫本人也出席作证。最终典孝复职、名誉恢复,重开了”烦恼咨询室“。他们引导山崎说出了”我喜欢宇都宫同学“,然后开始帮他出谋划策,比如说规划约会,指导他怎么买礼物,逗她开心之类的。山崎很成功地实践了这些计划,而宇都宫看向他的视线也一天天地热烈了起来,甚至山崎有天都能看出她的眼睛里冒出了爱心。

不过山崎家虽然表示愿意让宇都宫临时寄住一段时间,但几方都觉得他们家不具备长期寄养宇都宫的条件——父母长期不在家还是不利于宇都宫的健康成长。于是典孝等人开始借助自家大人等”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与老师们、相谈所staff、儿童福利组织等一起寻找合适的寄养家庭。有一天,典孝的父亲在晚餐中提到自己的同窗、隔壁课的松本课长正在寻求收养一个15-17岁的养女。典孝知道他们夫妇一年前由于车祸失去了即将上高中的女儿,似乎是经过一年的沉淀之后,他们怀念起养育儿女的感觉了,觉得还是想养一个女儿,但从头再来也不现实。典孝立刻向父亲说了宇都宫的事情,希望他能把这件事告诉“松本叔叔”。最终,在典孝和他父亲的牵线下,松本夫妇和宇都宫见了几次面。松本夫妇挺喜欢这个时候的宇都宫,希望收养她,并最终与相谈所谈妥了寄养的事情。宇都宫一开始有点抵触这件事,但在主角二人和山崎的劝说和承诺(“我会定期拜访的”,以及山崎的“如果你能安顿下来的话,我有句话想和你说”)下,她最终接受了寄养方案,成为了松本家的女儿。

寄养自然不是一帆风顺。松本夫妇一开始对宇都宫的一些习惯不太满意,而宇都宫由于长期没有与父母共同生活,突然多出个“父母”让她也有点不适应。她有点没法对新的父母敞开心扉,甚至还有点对陌生人的抵触感。他们最初就这样在摩擦中度过了一段时间,但在山崎和典孝等人的积极斡旋下,宇都宫在松本家逐渐安顿了下来,她的笑容也越来越开朗了。最终,在一天放学后,宇都宫坚持要来山崎家给他做饭,山崎顺势答应了——他觉得机会来了。最终,山崎在饭后按照典孝等人制定的计划向宇都宫告白,表示”希望未来的某天,她能再次和他同居“。宇都宫自然是欣然应允,笑颜如花,甚至让山崎觉得”这时的她似乎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可爱“。第二天,典孝和瑞月自然是热烈的祝福了他们。

从此,他们成为了恋人,幸福地走到了一起。在典孝和相谈所Staff的努力下,宇都宫的父母最终被追责,法院判处剥夺他们的监护权,并要求他们向宇都宫支付100万赔偿金。检方还以“遗弃罪”罪名提起公诉,不过鉴于其犯罪情节较轻(经济型遗弃,没有虐待或赶出家门情节),只是判了一年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50万。几个月后,松本夫妇正式完成了收养手续,宇都宫户籍上正式改姓”松本“,真正从法律上成为了松本夫妇的女儿。宇都宫和新父母之间也相处愉快,新父母对她没什么要求,只是希望”她能健康地长大“,她也经常向松本夫妇就一些问题(主要是进路和恋爱的一些问题)交流,关系非常融洽。典孝和瑞月见结局如此,自然是非常欣慰。

而且,由于渡边和松本两位课长的私下良好关系,典孝和宇都宫也经常在他们组织的家庭聚会中碰面,关系相当不错;她甚至和彩奈成为了好闺蜜。这一开始让山崎有点疑惑和不高兴,不过典孝这时对瑞月的箭头已经极其明显,所以他倒也没嫉妒上。而这层亲密的关系,也让他们在第四阶段对主角二人的助攻中起到了意想不到的作用。

其他事件
  • 在接下森和田端的委托后,接下山崎的委托和“必要之恶”事件之前,典孝二人在处理两个“主线事件”之余还解决了一场奇特的“感情危机”事件。一个女生来到“烦恼咨询室”向典孝和瑞月求助。她表示自己的男朋友最近似乎和另外一个女生“关系不一般”,她对此产生了疑心,觉得他可能出轨了。典孝和瑞月协助他对那对男女之间的关系进行了一段时间的观察和分析,最终得出的结论是——“他们之间的关系确实不一般”。他们尝试暗示那个男生“不要既要又要”,但这个男生似乎也有一点幻想,想要同时和两个女孩子交好。最终,在典孝和瑞月的支持下,那个女生向男朋友摊牌,要他做“极限二选一”,而男生权衡了很久之后,最终他想明白了,向她提出了分手。他很快便和另一个女生在一起了,而失恋了的委托人非常难过,典孝等人不得不出面安慰她了很长时间……
  • 两场主线事件彻底结束后,典孝二人处理宇都宫的事情时,另外一个涉及到生死离别的事件来到了他们的面前。一对小情侣已经交往了一年,但女方突然查出来了某个不治之症(可以暗示是某种癌症),已经进入了生命末期,医生给她的预后是1-2年。这种生命的黄金年华还没开始就要告一段落的残酷让男生无法接受,于是他来到“烦恼咨询室”,希望典孝和瑞月能宽慰一下他的心情。典孝等人也是第一次面对这种自己完全无力”从根本上解决“的委托,于是二人轮流宽慰他,并表示“时日无多的情况下,多珍惜还能在一起的日子吧”,建议他每天都去医院陪自己的爱人。他们也跟着委托人一起去了几趟医院,宽慰躺在病床上的女生,表示“如果可以的话,尽量让他多感受到一点幸福吧”,建议她可以多给他创造一点“难忘的回忆”。委托人暂时消失了,和他的对象共度最后的几年时光。等到本传故事结束、典孝与瑞月正式成为恋人后,委托人再度找上门来,表示自己的对象前段时间去世了,走的时候很安详,向他表示自己临终的这段日子很幸福,并祝愿他能找到能陪他一直走下去的新伴侣。说到最后,他开始嚎啕大哭起来,二人默默地陪着他待了一会,直到他慢慢的收起眼泪。他表示感谢二人的宽慰与建议,并向二人送出了花束以表达感谢和祝福后,便离开了。
  • 在信太找到女朋友后,礼子明显地不太高兴时,宽平最先注意到了她的“不正常”,尝试帮她分析情况,以及劝慰她,表示“信太那家伙也是,怎么这么好的女孩子,就这么华丽地无视掉了……”。礼子开始觉得这个男生有点意思了。在第三阶段,可以在他们帮助典孝和瑞月解决事件的时候穿插一点他们的事件,比如说礼子“挑逗”宽平,宽平也尝试反击,但屡屡失败和出丑。到了第三阶段结尾,宽平送礼子回家时,他看到夜色中礼子美丽的身影时,最终意识到了自己对她的感情。第四阶段的主线剧情之一——他和礼子的“纯爱故事”,自此正式拉开序幕。
  • 然后可以穿插一点学生会的日常事务,比如说处理社团的相关申请,年度财务结算,组织和运营各项学生集体活动之类的。

第四阶段

简介

故事即将结束,主角们升上高三,开始考虑自己的前程,以及——为自己和他人的感情画上一个圆满的句点。

本阶段主要剧情是主角团内部的两对CP的“纯爱系”恋物语。“眼镜男”中岛和”辣妹“长泽之间温馨但不失”有趣“的恋爱攻防战,典孝和瑞月之间早已超越友谊的”特别关系“,以及主角团、其他亲友、他们帮助过的各委托相关人们对两位主角的最终”助攻“。

硬要说一个主题的话,那就是谈论一下恋爱关系本身的看法,对”健康的人际关系“应该长成什么样子的简单探讨,尝试在纯爱的框架下探讨恋爱故事的意义与价值,以及——像wowaka的《Unknown Mother Goose》一样,尝试讨论一下”爱“这个宽泛的名词。

剧情概述

”眼镜男“中岛与"辣妹"长泽的纯爱恋物语

正如之前提到的那样,宽平和礼子由于信太与加藤”结成正果“而产生了一些奇妙的交集。宽平逐渐开始在意起这个热情开朗,但有时少根筋的女孩子;礼子也渐渐觉得平时看起来很理性冷静,但一旦被挑逗就会满脸通红地试图反击的宽平”很可爱“。在整个第三阶段,二人之间的关系都是这种“捉弄”与“被捉弄”的关系,宽平也尝试过反击,但屡屡失败,被典孝等人当成了笑料,久久未能停歇。不过,在第三阶段结尾,宽平送礼子回家、两人告别后,宽平望着月色下礼子高挑的身影,似乎觉得——“真是美丽啊“。他很快便意识到,自己似乎对这个一直捉弄自己的女孩子,产生了特别的情感。但他是第一次喜欢上一个女生,所以并不知道怎么去追求自己的爱情。他找到典孝,希望他能帮助自己追到礼子。

自然,礼子在与宽平的相处过程中,对他的态度也逐渐发生了一些改变。一开始,她只是觉得宽平在被捉弄后的反应“很可爱”,想多看看他的这种反应,也就是说,她只是觉得捉弄宽平很开心;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开始越来越多地想宽平的事情,事情的范围也慢慢不再仅限于“如何捉弄他”,而是变成了“想要更多地了解他”。她开始越来越多的争取与宽平在一起的机会,和他交流彼此之间的一些事情,比如说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小时候的一些回忆等等。进入第四阶段后,她开始觉得和他在意起总是很开心(或许宽平的主观能动性也起到了一点作用.jpg),甚至不由自主地冒出了“想和他更多地在一起”的想法。礼子是个性格直率的开朗女生,所以她从第四阶段开始,就主动地邀请宽平出去玩,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时光。甚至某次典孝开玩笑地把宽平包装成“受欢迎的帅哥”,并真的吸引到了其他的女生的时候,礼子露出了一副闹别扭的表情。眼尖的瑞月自然很快就发现了礼子的这些不对劲的地方,于是在她的引导下,礼子也承认了自己对宽平的“喜欢”。瑞月当即表示自己会全力以赴帮她实现这份恋情。

典孝和瑞月很快便通过交流得出了“他们是两情相悦”的结论。他们先是有点哭笑不得,缓了一会后倒是觉得“他们接下来的故事,大概会糖分超标罢”,觉得颇有意思。于是典孝从《隔壁的天使大人》和其他他看过的纯爱故事剧情中取了一些内容,和瑞月一起,构建出了旨在撮合二人的“亲友恋爱助攻作战”。他们开始按照这个作战计划书的内容,分别出面指导宽平和礼子,让他们尽快意识到“对方也喜欢我”,并最终促成告白和交往。

于是,典孝开始按照这份“作战计划”指导宽平,教他如何改变自己的外在形象(就像之前他在“包装“宽平的时候所做的那样),并告诉他如何应对礼子的”进攻“,甚至偶尔还能”反将一军“;瑞月这边也开始给礼子指点一些策略,并陪她一起分析宽平的想法和可能的策略,让她的攻势显得更加“无懈可击”。主角二人每天都会同步自己的行动以及得到的情报,并一起商量决定下一步二人将各自如何指导对方。

在两人的“指挥”下,宽平偶尔也会把那副万年不变的眼镜拿下来了(换上隐形眼镜),穿搭和造型上也逐渐变得更“现充”起来了。有一次他在典孝的鼓励下更是主动邀请礼子出去玩,让她激动了好长时间。不过礼子后面有次对瑞月吐槽道“这样的中岛君总感觉有点……怎么说呢……不太像他的风格呢……”,于是典孝对宽平表示”嘛,看起来有点矫枉过正了呢“,于是宽平把眼镜戴回去了(笑)。当然礼子那边也做了不少动作,比如尝试比较少女风的衣服,陪宽平一起打拉和邦(有次她甚至(在典孝等人的帮助下)弄来了MyGO!!!!! 7th live的演出服穿给宽平看),行动上除了一如既往的大胆以外也更有策略,主打一个”投其所好“,好几次把宽平打得不知所措了好一阵子。

当然,既然制定计划的核心是从《隔壁的天使大人》来的,那么他自然会在计划中强调“陪伴”的重要性,这一点主角二人在指导这一对的时候有在着重强调。他们强调,一定要“在对方需要的时候第一个出现在TA的面前”,并通过日常的相处积累感情。这一点被很好地执行了,宽平在这几个月间意外地表现得很”猛“,好几次为了礼子挺身而出;礼子则也在一直关心宽平的事情,在宽平被背后说闲话的时候主动出击,让那群八卦王”注意言辞“。他们自然注意到了对方为自己做的这些事情,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二人之间的情谊也越来越深。

最终,宽平决定在圣诞节向礼子告白。在主角二人的策划下,这一年的圣诞节夜里,在飘着雪花的原宿街头,宽平最终送出了他精心准备的圣诞礼物,并向礼子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二人最终走到了一起,并得到了主角团和其他好友的热烈祝贺。

主角团的进路与奋斗

之前也提到了,第四阶段开始时,主角团六人(以及他们的同级生们)升入了高三,要开始考虑自己的前程了——升学?就业?还是其他的出路?这些都是这些人要考虑的事情。不过对于主角团的六个人来说,选择哪条路倒是没啥争议——他们都打算去上大学,只是想要去的学校可能会有点不太一样。宽平觉得自己的水平还不错,可以考虑冲击一下早大或庆应的法学部;志步打算去青山大修习情报科学;信太和礼子觉得“自己的学力好像就那样”,决定在附近找一家看得过去的大学上上得了。

说回我们的两位主角。之前在设定和总序章中我们已经提到,典孝有志从政(不过是走选举当政客还是进公务员序列,这一点他尚未完全确定),学力在关东乃至全国都赫赫有名,这样的他自然打算冲击这个国家的最高学府的王牌专业——国立东京大学法学部。至于瑞月,她其实一开始并没有想好自己未来想要做什么,是和父亲一样继续在文化产业奋斗,还是走出一条自己的路。不过最终,通过与长辈们,典孝和她的其他朋友们的数次谈话后,她最终决定冲击一下东大文学部,和典孝进同一所大学。

既然决定了自己的目标,那差不多也得开始为此奋斗了;尤其是对于打算冲击东大的瑞月而言,其实并不好说她的学力能稳稳地考入东大。典孝自然早早地就看出了这一点,于是他们约定好一起努力备考。他们开始每天都在自习室分析中心考试和东大入学考的试题,并就此针对性地对他们之前学习的知识进行复习和巩固;除此以外,他们也一起找了家声名显赫的私塾,放学后一起去上课、自习,然后一起回家。

不出意外,无论是学校还是私塾的老师都被典孝对考试题目的趋势与出题者意图的分析感到极为惊叹,觉得“这小伙子前途无量啊……”;私塾老师有几节课干脆直接请典孝上台讲了下他作为考生对近几年东大入学考题目的理解和分析,他精彩的分析更是给在这里上课的全体学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在瑞月看来,她更多的是觉得典孝基础打得真的是很扎实,以及他的脑力也确确实实是”全国制霸“。每次他做题时都能快速地联想到相关的知识点和常用解题方法,甚至对一些东大入学考专属的”超纲“知识点也如数家珍;当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这道压轴题的解法的时候,典孝”三下五除二“就分析出来应该怎么解,出题者想考察哪些知识点和学科思维,让她惊叹不已。

而在典孝看来,瑞月在文学上的造诣也是很深厚的,他甚至觉得”搞不好她古文和现代文能比我考得好……“。尤其是在一些现代文题目的理解上,瑞月有的时候的想法虽然看上去有点”天马行空“,但意外地契合出题者的意图;典孝觉得”自己很难用这么……’跳跃‘的方式思考,确实要差一点“。然后说到外国语,典孝自己当然是学的很好了(他甚至打算在东大个别考试的时候在英语卷子里夹带点中文题目),不过瑞月也不差多少,总体来说势均力敌。

不过瑞月的问题是在历史地理上稍微有点不如典孝(她很明显没典孝那么熟读历史),数学更是和典孝差了一大截。于是典孝花了点功夫教她”如何用理科思维分析并解决问题“,瑞月也是聪明人,很快数学成绩开始突飞猛进;历史这块,典孝把重要的历史事件总结成“有趣的故事”讲给瑞月听,不知不觉间让她记住了这些事情;至于地理,典孝干脆觉得“你要不还是选两个历史科得了“,觉得没必要非要挑战自己不擅长的科目。共通考试还要考理科基础和信息,典孝意外地还比较擅长这些,于是他和志步一起带瑞月学这些科目。

经过近一年的备考,最终主角团的几人都考上了自己想要去的学校。尤其是瑞月以高出分数线二十多分的成绩考上东大文三,让大家都惊叹不已。而正是在考试结果公布后不久的结业式后,典孝也做出了他的选择……

主角二人”看破不说破”的”特殊关系“

那么之前提到,在”共犯宣言“之后,两人都意识到了自己对对方的爱意。而凭着他们在恋爱咨询领域的赫赫战绩,在相处的过程中,他们也很容易地就推断出,对方对自己大概也是有着相同的想法,即我们常说的”两情相悦“。意识到这一点后,他们便不再想着”什么时候告白“了,而是开始享受起这种“心有灵犀”的暧昧期。

这种情节贯穿于整个阶段的始终,不过并不算是所谓的”主要情节“,更多的是作为日常细节穿插在真正作为主要线索的“中岛&长泽的恋物语”,“主角团的进路奋斗”以及“典孝的‘终极浪漫”中,丰富剧情,以及深化二人的人物形象。大概以中岛向长泽告白、两人开始交往为界,分为两个阶段:

前半部分就是两位”暧昧期“中少男少女无意(?)中做出的一些亲密举动,比如说有意或无意的身体接触(包括但不限于牵手,挽着胳膊,各种形式的贴贴,摸头杀等等),时不时冒出来的挑逗话语,相处时不知不觉间形成的暧昧气氛,长得越来越像约会的”出游“,以及偶尔的大胆举动(比如近距离对视之类)。在忙着备考和助攻中岛-长泽这对CP的间隙,这种充满了暧昧感和恋爱“酸臭味”的互动让他们觉得很舒适,以及“一股淡淡的幸福感”。

但看到他们助攻的这对CP最终结成正果后,他们似乎也深受触动,开始有点“欲求不满”了起来。除了原先的那些互动变得越来越频繁和“大胆”起来以外,他们甚至开始时不时地暗示(甚至干脆就是明示)自己的爱意,乃至一些一般来说确立关系之后才会做的事情。典孝这边倒是没做什么,因为他已经在计划和筹备他打算在结业式后的“终极浪漫”了,为了给这场恋爱马拉松画上一个完美的休止符,他不介意忍一忍;而被蒙在鼓里的瑞月就完全不一样了。她有好几次趁着典孝小憩的时候直接偷偷地亲了上来,而典孝则是装作自己已经睡着了,内心有点偷乐;有几次送典孝回家后,瑞月甚至真的表现出了生理性的”欲求不满“,想干脆上了他,不过最终还是作罢了。典孝也不止一次地想过”要不要干脆直接告白、交往算了“,不过最终他还是决定把这一切留到他亲自设计的”终极浪漫“中去做;瑞月这边有好几次就直接向典孝告白了,但在典孝本人和其他人的努力下,她的这些尝试全部失败了。

而随着那场”终极浪漫“的到来,他们最终确立了恋人关系,整个故事也迎来了最盛大的Happy Ending。

全体主角们的“最终助攻”

自然,对于主角团的其他人以及前面出场过的各角色而言,主角二人互动中的那股”暧昧感“和”酸臭味“已经足以让最迟钝的人都能感觉到他们之前的双向箭头,甚至严格来说,他们都没有试图加以掩饰。于是,即使在前半部分(详见上一节),他们也已经开始采取行动。

对于主角团的其他四个人而言,作为一直陪在主角二人身边的”親友“,他们一天天地见证着二人之间的气氛是如何暧昧起来的,自然想帮他们“做点什么”,尤其是正在被主角二人撮合的中岛和长泽,更是怀着感激之心,对这件事倾注了大量的心血。他们开始主动组织出游和聚会,然后把他俩扔在一旁,自己找各种理由溜了;平时的对话中,他们也开始各种挑逗两人,甚至中岛和长泽在”咨询“时会(看似)“无意”地反问他们的进展怎么样了;他们甚至趁着一些重要的时间点干脆鼓动二人“主动去做点什么”。

而其他角色只是单方面地接受了两位主角的“恩惠”,倒不是和他们关系有多么好(当然还是有相当一部分与主角二人关系不错的),所以他们做助攻的时候更多的是怀着纯粹的感恩心态去做这些事,而少了亲友们的“看热闹”心理。他们除了和主角团其他人一样给二人制造独处机会,用言语推动二人”主动去做点什么“以外,还用自己独特的方式(比如说送点”意味特别“的礼物,请求他们帮一些需要两个人一起的”忙“之类)给两人送上”助攻“。

而到了后半部分,典孝开始策划他的”终极浪漫“之后,他发现为了实现他构想中的所有效果,需要其他人的帮助。他当然能拉的下来这个脸,于是他主动找到了他的好友和帮助过的委托主们,希望他们能协助自己准备那场”终极浪漫“的结业式告白。他们自然是欣然同意了典孝的请求,一边帮典孝筹备他计划中的那场盛大的告白,一边按照典孝的要求“牵制”瑞月,让她不至于因为爱意溢出而干脆向他表明心意、打乱他精心设计的计划。

而最终,当他们共同努力筹备的“终极浪漫”到来之时,看到二人用最直接的拥吻确立了恋人关系之后,他们也献上了自己的祝福(其中有几个人的祝福还……挺特别的,比如说热爱二偶的中岛和田中等人策划送了个大花篮之类),并对他们喊“你们一定要好好地过日子啊!”然后全场爆笑。

典孝的“终极浪漫”

前面提到,在见证了中岛和长泽修成正果之后,两位主角也开始”欲求不满“起来,想要和深爱的TA确立关系。瑞月这边的行动愈发大胆起来,甚至有几次冲动地想要直接告白;而典孝则借此下定决心,开始策划和筹备他心目中的”终极浪漫“的告白计划。他回想起两年前他和瑞月亲手策划的,田中在结业式后在校门口向明日香告白的场景,决心以那份计划为蓝本,用自己的方式重新演绎一遍,变成他心目中的”终极浪漫“。

于是,他开始串联朋友们,希望他们能“演技爆发”一波,配合他演一场大戏,在结业式后巧妙地和他一起把瑞月引导到那个命运的场所——校门口。他还预先确认了一下他们打算在他向瑞月告白期间以及之后打算做点什么,统筹了一下告白后他们的庆祝行动。尤其是他听宽平和田中等人打算筹备一个花篮”祝渡边会长和山田书记喜结连理(预备)——都立西井町高中二偶研究会“时,对二偶颇有研究的典孝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并默许了他们的操作。

至于他打算做点什么——他并不打算以常规的所谓浪漫的布景,也不打算以所谓的“信物”来构造浪漫,而是用只有他们才懂得点点滴滴,用见证了他们故事的场景和主角们,共同构造他的“终极浪漫”。

至于最终发生了什么,请看VCR(我之前写的一段告白场景设计):

"そういえば、みずきが東大に合格したら、今日ちょっとした『サプライズ』があるって言ったような気がするな。”

(说起来,我好像说过,如果瑞月能考上东大的话,就给她一个“小惊喜”来着)

离开礼堂后,典孝在几人聊天时,突然向瑞月说道。

“えっと……そんなこと言ってたような気もするね。で、典孝くん、その『サプライズ』は?”

(嗯……好像确实说过这样的话呢。那么,典孝君,那个'小惊喜'是什么呢?)

“まあまあ、落ち着けって。校門に着いたら、自ずと分かるさ。”

(稍安勿躁。到了校门口,你自然就知道了)

典孝只是笑了笑,并没有透露太多的信息。于是,带着对”小惊喜“的期待,瑞月跟着他,与自己的好朋友们一同向着校门的方向走去。

到了校门口,春天的微风已经吹了起来。虽然离樱花绽放尚还有时日,但也有其他的花轻轻地飘了过来。

典孝突然停下了脚步,看向瑞月。

”ねぇ、そういえば、初めて会った時のあの『事件』、確かこの近くだったよな。“

(话说,我们初遇时的那次'事件',好像就是在这附近吧。)

瑞月站在他的面前,青色的眼瞳中似乎蕴藏着淡淡的期待。

随后,他开始回忆起这三年间两人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从高一解决田中的事情,到学生会长选战,再到会长任上解决病娇女和霸凌问题,最后到一起解决朋友的恋爱咨询和备考。

谈到之前瑞月与他的“共犯经历”时,他似乎一边在压抑着自己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感情,一边说道:

”……あの日から、私、ようやく気づけた気がする。私も本当の想いを求めていたし、愛をされること、愛を求めること、そして愛を与えることもできるんだと――”

(……从那天开始,我终于明白了。我也想要”真心“,也能够被爱、渴望爱,并且给予爱——)

说完这些往事后,他又补充了一句:

“私は昔から、『盛大』で『ロマンチック』なシチュエーションが好きなんだ。まあ、一般的な言葉の意味とは少し違うかもしれないが、それは確かに私の追求するところでね。そして、今日のこの天気、この場所、そして見守ってくれている皆……みずき、何か思い出すことはないか?“

(从以前开始,我就在追求所谓的”盛大“与”浪漫了。虽然可能和一般意义上的词汇含义有些不同,但这确实是我所追求的。而且,今天的这个天气,这个地方,还有守护着我们的大家……瑞月,你有没有想起什么?)

他顿了一下。瑞月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想干什么,脸上瞬间带上了一丝红润,眼神也变得越发灼热起来。

“さって、私が言いたいのは――”

(那么,我想说的话是——)

然后,典孝再度转过身来,面向瑞月。他的眼神里,似乎带着一股坚定的意志。

典孝的台词,虽然显得平平无奇,但却充满力量:

”私は、みずきのことが、好きです。残りの人生、私と一緒に、歩いていこう。“

(我喜欢瑞月。接下来的人生,和我一起走下去吧。)

瑞月听到这句话后,露出了不愧是被尊称为“女神”级别迷人笑容,然后开口道:”

“典孝くん,こんなに時間が経ってるのに、まだ結論出ないの?それとも……行動で示してほしいってこと?”

(典孝君,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还没得出结论吗?还是说……需要我用行动表示一下?)

“ではやっぱり、行動で示すしかないかな。ごめん、私、ちょっと自信なくてさ。”

(那么果然,还是用行动表示一下吧。抱歉,我有点没自信。)

“えへへ。じゃあ、失礼しま~す”

(欸嘿嘿。那么,失礼了~)

然后,瑞月快步走到典孝面前,把胳膊环在典孝的肩上,然后直接闭上眼睛、踮起脚,亲了上去。

围观的人们顿时爆发出激烈的掌声。

这场盛大的“终极浪漫”告白,最终(在我看来)算是为整个故事画上了一个盛大的休止符。而正如前所述,在此之后,他们收到了来自出场过的角色们的各种形式的祝福。